不止蘇父蘇母震驚了,就連家裡面其他人也是一臉不可思議,平日裡波瀾不驚的蘇奕都茫然的看著他。
“四哥,你沒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我要娶妻。”
“可是如今正值國喪,你要娶妻也要等到明年了啊。”大嫂沈清梨提醒道。
“阿昀,到底發生什麼了?也沒聽說你和哪家姑娘走得近,怎的如此突然就要娶妻,還火急火燎的樣子,你要娶的那姑娘到底是誰?你們之間又發生什麼了?”
還是大哥比較冷靜,調整好心態仔細問他。
只見蘇昀滿臉羞恥,似乎有難言之隱。
咬了咬牙,他還是準備實話實說:
“她叫越吟霜,是澄樓請的點心師傅,這事兒說來話長,我們……”
事情的原委是這樣的,前幾天澄樓收到了幾罈子好酒,恰好那日蘇昀新學會了一道甜品,越吟霜難得誇讚了他一句。
他也心細的發現,越吟霜那天的情緒似乎比較低落,本來平日裡大大咧咧的能說能笑,偏生那天就像是被人抽走了靈魂一樣,像是強顏歡笑一般。
她好歹是蘇昀的師父,蘇昀出於對師父的關心便問她出了什麼事。
一番追問之下才得知,原來那天是她爹的祭日,所以才會如此難過。
蘇昀當即便讓人買了祭奠用的東西回來,帶著她去河邊燒紙錢祭奠。
那天晚上,他陪著她給死去的爹燒了很多紙錢和金元寶,越吟霜看起來心情才算是好了起來。
回到澄樓,越吟霜說想喝幾杯,單純的就是喝幾杯而已,於是蘇昀就把新得那幾罈子好酒拿了一罈出來,叫人備上幾個小菜送到他在澄樓準備的休息室裡面。
他專門搞了個小房間,裡面傢俱齊全,平日供他休息用的。
只是沒成想,他沒問清楚跑堂的夥計,只當那是一般的美酒而已,結果喝完了才發現,這居然是鹿血酒。
怪不得喝起來感覺怪怪的呢,兩人一連幾杯下肚,瞬間火燒火燎了起來,感覺口乾舌燥,看著對方的眼神都變得迷離了起來。
鹿血酒是夫妻間助興的酒,這酒是給澄樓供應酒的商家免費贈送的,只說是很好的酒,由樓裡面負責交接酒水的夥計收的。
他當著蘇昀的面隨意提了一嘴,結果陰差陽錯被他給喝了,還帶著越吟霜一起。
那日剛好是十五,晚上的月亮好圓,還記得他求姻緣的籤文裡面寫的,說他的姻緣是在晚上,花好月圓的時候。
現在一語成讖,他第二天早上醒來,衣不蔽體,越吟霜也一絲不掛的躺在他身邊,全身都是曖昧的痕跡,兩人生米煮成了熟飯。
越吟霜起來以後,尖叫一聲,毫不猶豫的甩了他兩個大鼻兜,然後開始哭個不停。
就算是再沒心沒肺,這突然之間失了貞潔,她也沒法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啊。
而且,她昨晚是單純的想喝幾杯,然後感謝一下蘇昀,誰知道後面就一發不可收拾了呢?
蘇昀自知理虧,也知道自已玷汙了人家姑娘,那就必須要負責,內心掙扎思考了兩日以後,他便宣佈了此事。
聽完來龍去脈,蘇家眾人沉默了,任誰也想不到,老四的姻緣來的如此潦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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