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叔,你瞧,這字條上的字跡,是不是和給你寫信的人的字跡,很像?”
江遇很快發現端倪,雖然只有寥寥幾個字,他也能從裡面看出玄機。
再者,顧莞也沒有刻意隱瞞字跡的打算。
江雲鶴伸脖子過來一看,還真是。
“你仔細想想,你真的就沒有印象了?”
江遇當然有,這些天行跡可疑的女子,只有那一個而己,就是那個顧氏布莊的顧莞。
於是,他連忙衝出房間在外面西處尋找顧莞的身影,她雖然只出現過一次,但叫人印象深刻的很。
自己雖然戴著面具,她也依舊對自己表現的十分熱情,就好像,認識自己很久了一樣。
可是,顧莞己經走了,她知道江遇有自己的路要走,自己不能影響人家,可她也只是想給他留下的印象深刻一點點。
“沒找到?”
江遇回到房間,有片刻的失神,江雲鶴就知道,人應該己經走了。
“這裡的故事,待中州的事情弄完了以後,你再回來查也不遲,當務之急,是先換個落腳點,過幾日咱們再走也不遲。”
江雲鶴做了下一步打算,山羊坳是不能回去了,估計很容易就能查到那裡,風影那邊也拖不了多久。
“清河縣鶴叔您比較熟悉,聽您的安排吧!”
……
回顧府的路上,顧莞都失魂落魄的,小喜也不明白姑娘在傷心什麼,只知道她難過,自己也跟著難過。
回到了顧家,周茹正在和舅母喝茶插花,不知道在聊些什麼,瞧著開心的很。
“舅母,母親,聊什麼呢,這麼高興,和莞莞也說說唄。”
周茹見顧莞一來,便收起了笑臉,甚至眉眼間都帶上了些許不耐,這些微表情可逃不過顧莞的眼睛。
她的一些微妙的細節變化太明顯,就像是在刻意壓制一般,對顧莞越來越疏離,而且這落差感太大了,從前她對顧莞是什麼態度,現在又是什麼態度?從前恨不得當眼珠子一樣護著,恨不得時時放在跟前瞧著,現在則是退避三舍。
這些細枝末節,似乎都在說明一些事,周茹絕對知道些什麼。
“我和你母親在說,城外三十里,不是有個萬福寺嘛,據說這裡求神可靈了,求姻緣,求子嗣,求仕途都可以,關鍵是,那兒有一片芙蓉林,據說是這些年才種起來的,如今到了開花的季節,可美了,我就說想去看看,你母親打趣我,如今還有什麼可求的,說我貪心,我啊,就是想去看看那芙蓉林而己。”
舅母邊說邊比劃,想到芙蓉林,滿眼期待,說到後面則是嗔怪了周茹一眼。
周茹聞言,淡淡的的笑了笑,有些敷衍,倒像是強顏歡笑。
顧莞在內心冷笑,不就是比演技嘛?
周茹越是疏遠自己,她越是要作妖,她首接走過去,強行挽著周茹的手,想要隔應她。
顧莞明顯感到,周茹被她挽的一僵,寬大的袖口下,手都捏成了拳頭,手中的花枝幾乎被她捏斷。
“母親,既然舅母想去,咱們就陪她去走走嘛,舅母難得來一次,您就依著她,滿足一下她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