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狗東西,你想幹嘛,把閨女還給我”
許嚴倉氣得暴跳如雷,聲音炸的人耳膜發疼。
陸凜川冷冷地掃了一眼周圍慢慢圍過來的人,目光黑沉沉地壓了一圈,那些看熱鬧的莫名覺得脖子有點涼,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
他轉回來看向許嚴倉,聲音不大,每一個字重得像淬了寒的石子,狠狠砸在人心上。
“最好找個地方安頓。外面冷,寶寶會著涼。”
許嚴倉立即醍醐灌頂,一拍腦門:
“啊,對對對,瞧我這急的”
“寶寶,爹地都忘了!先進去先進去。”
轉身領著他們往裡走,步伐快得像在跑。
房子是末世前的大型別墅區改建的。
許嚴倉帶著他們回了自己的住處,兩個房間,各自配了洗手間,一個客廳,一間廚房。
傢俱簡陋——該有的都有,就是一看就是批次採購的、沒什麼溫度的那種。
但牆體厚實,窗戶密封嚴實,隔音很好,關上門外面的風聲什麼都聽不見,只有暖氣片裡咕嚕咕嚕的水流聲。
一群人走進客廳。
暖氣片咕嚕咕嚕響著,把這間不大不小的屋子烘得溫燥。
林婉婷從廚房門口探出身來,圍裙還系在腰上,手上沾著水珠,看到陸凜川的那一刻眼眶就紅了。
她快步上前,上下打量著他,目光在他的臉上身上來回掃了好幾遍,嘴唇抖了好幾下才擠出聲音來。
“阿凜,你……可還好?”
不等他答,她的目光己經越過他的肩膀,急切地往他身後看。
“寶寶呢?寶寶在哪?”
明明陸凜川才是她的親生兒子,她第一句話問的是他好不好,第二句話就己經去找許柚寧了。
在她看來,她這條命是許柚寧撿回來的。
那年她發高燒,渾身滾燙,倒在樓上房間地上動不了,是許柚寧看到了她,小姑娘還不到十歲,嚇得哭著跑去找傭人,喊人的時候從樓梯上滾了下去,膝蓋磕破了一大片,血順著小腿往下淌也不管,拉著傭人的手往樓上拽。
林婉婷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己經燒到西十度,醫生說再晚一點就危險了。
從那以後,林婉婷就把許柚寧當親生女兒疼,甚至比親生兒子還親。
不管長大後的許柚寧多嬌縱,多挑剔,她都覺得許柚寧這是還沒長大,而且這樣漂亮的小公主就該寵著捧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