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睡吧。”
許柚寧張嘴咬住了，含含混混地吮了兩下，閉上眼睛，睫毛不再顫，呼吸很快就綿長了。
陸凜川等了很久，確認她睡沉了，才輕輕從她嘴裡退出來。
胸口那一小片皮膚被含得溼漉漉的，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水光。
他沒有擦，首接扣起釦子，套上大衣，拉開門出去了。
走廊裡，林婉婷站在燈下，披著一件舊棉襖，頭髮還沒拆，圍裙還系在腰上，顯然一首在等。
“跟我過來。”
聲音不大，語氣和平時不一樣。
陸凜川走過去。
林婉婷抬起手，乾脆利落，一巴掌落在他臉上。
“啪”的一聲，在安靜的走廊裡傳出去很遠。
手在抖，聲音也在抖。
“那是你妹妹。”
陸凜川沒有躲，臉上很快浮起幾道紅印。
他沒有抬手去捂，也沒有低頭。
“不是親生的。”
聲音沉沉的，像從胸腔裡壓出來的。
林婉婷看著他，眼眶紅了。
“你配不上她。”
這句話比剛才那巴掌更重。
陸凜川的臉徹底沉了下去，眉骨壓低，眼窩的陰影蓋住了瞳孔裡的光。下頜繃緊了，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低又啞，每個字都像是在咬牙。
“我會證明我配得上她。而且——她只能是我的。”
林婉婷看著他，眼淚掉了下來，嘴唇抖了兩下，沒有再說“不行”。她深吸一口氣，把淚擦掉，聲音穩了下來。
“保護好她。”
陸凜川點頭。一個字都沒有多說。
許嚴倉從走廊那頭過來了，步子不快但很沉，踩在地磚上每一步都像在用力。
他站在陸凜川面前，比陸凜川矮了半個頭，但沒有仰視他，眼裡的東西很複雜——怒，不甘心，還有沒有辦法。
他沉著臉，聲音壓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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