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柚寧根據腦子提供的記憶一路小跑回到自己房間。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才算真正鬆了口氣,反手把門鎖上,兩步衝到化妝鏡前——
然後她呼吸停了。
鏡子裡映出一張臉,美得讓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一頭蓬鬆慵懶的大波浪捲髮披散著,髮絲微卷,垂在肩前,襯得整張臉愈發小巧精緻。眉形彎彎,不濃不淡,帶著幾分天然的嬌態。眼尾輕輕上挑,不笑也自帶三分媚意,瞳色清亮柔和,看人時眼波軟軟的,像浸在溫水裡,沒有半分攻擊性,只餘下滿眶的軟意。
鼻樑秀挺,鼻尖圓潤微翹,透著一絲嬌憨。肌膚白得細膩透亮,臉頰自帶淡淡的粉暈,甜得恰到好處。唇形飽滿,唇珠小巧,不施粉黛也色澤溫潤,抿唇時軟甜乖巧,微微抬起下巴時,又不經意洩出幾分慵懶的媚態。
整張臉把嬌、媚、軟、甜揉在一起,明豔卻不凌厲,溫柔卻不寡淡。
許柚寧盯著鏡子裡的人看了好幾秒,嘖了一聲。
“難怪會被淪為禁臠。”
她歪了歪頭,對著鏡子裡的自己露出一個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就這長相,你到底是怎麼把一手好牌打成那樣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可能是狗作者唯一有良心的安排了——惡毒女配嘛,哪個不漂亮?不漂亮的都不好意思在書裡當反派。
她沒再多想,轉身鑽進浴室,把自己整個人泡進浴缸裡。
熱水漫過肩膀,疲憊像被一點點化開的糖,從骨頭縫裡往外滲。她仰著頭靠在浴缸邊緣,盯著天花板開始盤算。
末世還有一個月。
不對,按照小說定律,這種倒計時十有八九會提前。她得按三週準備,不,兩週——寧早勿晚。
物資要多備,水、食物、藥品、保暖的東西、武器……不對,武器她不會用,先囤點防身的,能跑就跑,她這小身板跟喪屍正面剛就是送菜。
可是東西放哪兒呢?
她皺著眉,手指在水面上畫圈。
原主爹地和繼母出去旅遊了,短期內不會回來。這段時間她出門倒是方便,沒人管,沒人問,想買什麼買什麼。
但囤回來的東西總不能堆在客廳吧?太顯眼了,到時候家裡傭人一問,她怎麼說?
“哦,我在準備末世求生”?
腦子裡的齒輪飛速轉動,忽然——
咔嗒。
一道靈光劈下來,許柚寧猛地從浴缸裡坐起來,水花濺了一地。
“項鍊!”
她顧不上還在滴水,扯過一條浴巾隨便裹了裹就衝了出去。赤腳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溼漉漉的腳印,她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在房間裡翻找起來。
化妝臺,沒有。床頭櫃,沒有。抽屜,沒有。首飾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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