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柚寧偷瞄了他一眼,把最後一口炒飯嚥下去,滿意地拍了拍肚子。
吃完收拾乾淨,許柚寧毫不客氣地。
“咚”,
的一聲,坐到了他腿上。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找了個最舒服的角度靠進他懷裡。
然後伸手拿過遙控器,打開了電影。
電影開始放映。
片頭的音樂很輕柔,畫面也很正常,開頭是一男一女在咖啡館裡聊天,鏡頭切來切去,光線柔和,看起來就是一部普通的文藝片。
許柚寧一邊看一邊吃草莓,自己咬一口,剩的草莓頭丟在一旁盤子裡,又拿起給他嘴裡懟一顆。
他張口吃了,手臂環在她腰上,鬆鬆地搭著,指尖落在她腰側,偶爾無意識地摩挲一下。
前期一切正常。
然後電影開始變味了。
咖啡館那場戲之後,畫面一轉,兩個人出現在了酒店的房間裡。
鏡頭開始變得曖昧,光線從柔和變成了昏暗,男女主角的距離越來越近,對話越來越少,喘息聲越來越多。
許柚寧的手停了下來,草莓懸在半空中,忘了往嘴裡送。
螢幕上,女主角的裙子肩帶滑了下來。
許柚寧的臉“唰”地紅了。
從臉頰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子,整張像被火烤過一樣,燙得能煎雞蛋。
她不敢轉頭看陸凜川,但能感覺到他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緊了一點。
她不知道的是,陸凜川看起來面不改色,呼吸平穩得像什麼事都沒發生。
他只是不習慣把情緒掛在臉上——喜形不於色,這是他從小練到大的本事。
但這種昏暗的環境,這種曖昧的光線,懷裡還坐著一個渾身散發著茉莉花香的、軟綿綿的、時不時扭一下的作精,他怎麼可能沒反應。
他的身體很誠實。
許柚寧沒注意到這些。
她盯著螢幕,腦子裡飛速運轉——電影裡的女主角都己經主動到這個份上了,她要是還在這兒坐著吃草莓,那她許柚寧這三個字就倒過來寫。
她深吸一口氣,把草莓盒放在一邊,轉過身面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