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聽著。”
字字厚重，皆從胸腔深處碾落，帶著孤絕，痴擰又刻骨。
“世人皆可皈依佛門，求得解脫放下。”
“唯獨我，從你選我之後，再無退路。”
他手臂驟然收得更緊，將她牢牢鎖在自己懷裡，分毫不讓，半分不放。
“佛說萬事皆有因果，萬事皆可隨緣。”
“可我寧做惡鬼攀蓮臺，不做佛陀渡眾生。”
“我既然認定了你，生生世世，也絕不會放手。”
他埋在她髮間，語氣染著偏執瘋魔的繾綣，帶著不容天道、不容天命的強勢。
“許柚寧”
“這輩子，你生來就該綁在我身邊，逃不開，也走不掉。聽懂了嗎。”
許柚寧的哭聲漸漸小了，從嚎啕變成啜泣，從啜泣變成偶爾的抽噎。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咚、咚、咚——沉穩有力，像一面鼓，一下一下地把她的不安震碎。
她也不知道那個夢怎麼那麼真實，真實的讓她害怕，讓她喘不過氣，但唯一可以確認的一點，那是原主原書的劇情。
而自己如果走上原主老路——穿書界鐵律：該來的劇情，永遠不會缺席。
她好歹是看過幾百本穿書攻略的人，深知一條定律——穿書界最慘的不是死得早，是死得蠢。
「按原書劇本安分過日子？我許柚寧首接愧對穿書黨祖傳叛逆DNA！」
她抬起頭看他。
淚痕還掛在臉上，眼睛紅紅的，鼻尖紅紅的，下巴還在微微發抖。
但那雙眼睛裡有了一種別的東西。
“那你答應我。”
她的聲音還帶著哭腔，但己經穩了一些。
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慢、很用力。
“以後不可以跟一個叫白凌薇的女人說話。更不許理她。”
她盯著他的眼睛，一瞬不瞬。
“一但讓我發現，我就不要你了。”
她的嘴唇抖了一下。
“讓你永遠找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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