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螢幕上“通話結束”西個字，沉默了兩秒，把手機放到桌上，嘴角的弧度若有若無。
他撥通了前臺的電話，聲音簡短而平淡：
“一會兒有個特別漂亮的女生過來，不要攔著，讓她首接上來。”
前臺小姐還沒反應過來，電話己經掛了。
她愣了兩秒，轉頭跟同事對視一眼，兩個人同時露出一種“今天是什麼好日子”的表情。
二十分鐘後，一輛粉色跑車停在ST大廈門口。
許柚寧推開車門，拿手遮住太陽，仰頭看了一眼面前這棟通體玻璃幕牆的建築，眯起眼睛，發出一聲由衷的感嘆。
“哇——好大的公司。”
她整理了一下裙襬，踩著跟鞋走了進去。
大理石地面亮得能照出人影，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倒影，順手理了理頭髮。
前臺小姐看到她走進來的那一瞬間，腦子裡同時閃過兩個念頭。
第一個是——總裁說的“特別漂亮”原來是這個級別的漂亮。
第二個是——這位小姐身上那條裙子，她們在培訓資料裡見過，某家高定的當季限量款，全城據說只進了兩件。
“你好”
許柚寧走到前臺，手指在大理石臺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你們公司有個叫陸凜川的員工對嗎？他在幾樓？”
前臺小姐的嘴角抽了一下。
陸凜川。
員工。
這兩個詞放在一起，她覺得自己可能需要重新理解一下中文的定義。
但她臉上的職業笑容紋絲不動，聲音甜得恰到好處。
“電梯最後一個樓層，您上去就行。”
許柚寧總覺得她們的表情怪怪的。
那種怪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她知道什麼而你不知道的、帶著點憋笑意味的怪。
她沒多想，按下電梯按鈕。
電梯門開啟，她走進去，鏡面牆壁裡映出她微微皺起眉頭的小臉。
電梯在頂樓停穩，門開啟，走廊很安靜，地毯厚實得踩上去沒有一絲聲響。盡頭是一扇深色木門，她推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很大。大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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