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不誇張,陳述事實。
照這個頻率,照這個力度,照她每次撩完就跑、跑完又回來繼續撩的節奏,他的心臟撐不過三年。
不,一年。
他閉上眼,睫毛微微顫動,臉上的表情像是在承受某種劇烈的、無法言說的痛苦,沉溺在獨屬於自己的極致快感裡。
良久。
久到窗外的月亮從雲層裡鑽出來又鑽進去,久到陸凜川覺得自己在某個瞬間靈魂出竅、飄到了天花板上、低頭看見自己仰著頭咬著牙手指插在她頭髮裡的樣子,然後又被猛地拽回了身體裡。
他終於卸下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額角有細密的汗珠,胸口起伏著,呼吸又沉又長。神清氣爽。
他伸手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動作很輕,一點一點地擦掉她嘴角的銀色痕跡。
紙巾拂過她柔軟的唇瓣,她嘟著嘴配合著,嘴巴麻了,臉頰酸的不行,不情不願但又乖乖地仰著臉。
擦乾淨了,他又拿過床頭那杯水,遞到她嘴邊。
“漱口。”
許柚寧配合低頭,含了一口,咕嚕咕嚕了兩下,吐在他遞過來的垃圾桶裡。
然後又含了一口,又吐掉。
陸凜川一首舉著垃圾桶,等她全部弄完了,才把垃圾桶放下,又抽了一張乾的紙巾,給她擦了擦嘴角的水漬。
全程沒有說一個字。
但每一個動作都在說——我伺候你。
許柚寧把水杯放到床頭櫃上,重新趴回他身上,下巴擱在他胸口,仰著臉看他。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紅紅的,臉頰上還帶著剛才那場折騰留下的淡淡紅暈,整個人嬌嬌豔豔。
“那你答應我了哦。”
她的聲音還帶著一點沙啞,但那股子驕橫勁兒一點沒少。
沒得商量,非要他親口再說一遍,要他把那句話釘死在這裡,不能反悔。
陸凜川低頭看著她,目光落在她那張又嬌又媚的小臉上,一寸一寸地把她的樣子刻進腦子裡。
伸出手,把她垂落在臉頰邊的碎髮撥到耳後,指腹從她的顴骨滑到耳廓,最後落在耳垂上,輕輕捏了一下。
“嗯。”
一個字。夠了。
許柚寧笑了,笑得眉眼彎彎,整張臉都在發光。
「小樣兒,就沒有睡一覺辦不了的事兒,辦不了那一定是沒睡夠」
她湊上去,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口,然後把臉埋進他頸窩裡,蹭了蹭,找到一個最舒服的角度,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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