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擠了沐浴露,掌心搓出綿密的、帶著茉莉花香味的泡沫,從她的肩膀開始,沿著手臂,經過肘彎,一首洗到指尖。
每一根手指都被他掰開,指縫間細細地搓過,連指甲縫都沒有放過。
他的手掌從她的肩胛骨滑到腰際,從腰際滑到腿側,動作不急不慢。
許柚寧站在花灑下,閉著眼睛,任由他擺弄,
他把她的身子掰過去,讓她面朝牆壁,手臂撐在瓷磚上。
許柚寧沒反應過來,下意識手按在了牆壁上,轉過頭看他。
“哥哥”
熱水從她的後背流下來,流過蝴蝶骨的弧度,流過腰窩的凹陷,流過腿彎,最後匯入排水口,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他的呼吸變沉,抬起她的腰,兩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
熱水還在嘩嘩地流,蒸汽越來越濃,鏡子上的霧氣厚到用手掌都擦不開了。
“嗯……寶寶…………”
他的聲音低低的,啞啞的,混在水聲裡,像遠處的悶雷,含混的,沉沉的,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
一手扣在她腰上,指腹陷進她柔軟的皮膚裡,力道不輕不重,剛好留下幾道淺淺的紅印。
一手輕輕把她的頭轉到一側,固定,低頭吻住,滾燙的舌尖探進去,帶著劇烈的喘息,掠奪她舌腔裡的每一分氣息,嘖嘖嘖的聲音格外清晰,蓋過了花灑的流水聲。
良久。
久到熱水器裡的水從熱變溫,從溫變涼,久到洗衣機己經完成了洗滌和脫水,發出“嘀嘀”的提示音,久到窗外的夕陽徹底沉了下去,天邊染上了墨。
兩人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許柚寧穿著那件奶白色的真絲睡裙,頭髮己經吹乾了,蓬鬆地披在肩上,整個人散發著沐浴露的茉莉花香和熱水蒸出來的淡淡的粉紅色。
她走到客廳,意念一動,餐桌上憑空出現了五菜一湯——鴻運脆皮乳鴿、招牌黑松露文火牛腩、金湯花椒燜鮮鮑、秘製酒香醬滷東坡肉、竹蓀菌菇清潤養生湯,還有一大盆白米飯,粒粒分明,熱氣騰騰。
都是之前讓酒店準備的,存在空間裡,時間是靜止的,拿出來的時候跟剛出鍋一模一樣,連盤子都是燙的。
陸凜川打了一碗米飯放在她面前,又夾了一隻乳鴿腿,用筷子把骨頭一根一根地剔掉。
骨頭剔乾淨了,他把那團嫩滑的鴿肉蘸了一點盤底的醬汁,遞到她嘴邊。
“寶寶,張嘴。”
許柚寧乖乖張嘴,吃了。
鴿肉嫩得不用嚼,舌頭一抿就化了,醬汁的鹹香在嘴裡散開,她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她自己也夾了一筷子牛腩,黑松露的香氣裹著燉得酥爛的牛肉,舉著筷子送到他嘴邊,看著他吃下去,才滿意地收回手,低頭扒了一口飯。
吃了小半碗就不肯再吃了。筷子放下了,嘴巴抿著,頭搖得像撥浪鼓,怎麼都不肯再張嘴。
陸凜川放下自己的碗,伸手把她從旁邊的椅子上撈過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環著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他嗓音壓得極低,唇瓣快貼住她耳朵,溫熱氣息掃過耳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