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啪嗒放下筷子,耳尖發燙,鬼鬼祟祟從空間掏出個捂得嚴嚴實實的瓦罐,小心翼翼往陸凜川跟前推。
瓦罐不大,蓋子蓋得嚴嚴實實,但透過蓋子邊緣冒出的熱氣,能聞到一股濃郁的、醇厚的、帶著藥材和肉香的味道,首往人鼻子裡鑽。
陸凜川看著她的表情,又看著她推過來的瓦罐湯,狐疑地湊近看了一眼。
他伸手揭開蓋子,湯色濃白,飄著幾顆紅棗和枸杞,湯底沉著幾塊切好的、形狀規整的、他一眼就認出是什麼的東西。
野山鹿鞭湯。
他的臉慢慢黑了。
是那種“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的、又好氣又好笑的、被她的操作搞得不知道該說什麼的黑。
他側過頭盯著她,視線慢悠悠掃過她燒紅到快滴血的耳垂,再滑到她躲閃飄忽、不敢對視的眼睛,又落到她緊張抿起的小嘴,最後折返回來,首勾勾盯得她渾身發毛。
低下頭,湊近她的耳邊,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氣息拂過她的耳垂,聲音壓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危險的、玩味的、讓她後背發涼的意味。
“寶寶,可是覺得哥哥不夠賣力嗎?”
許柚寧的臉“蹭”地燒得跟爐火一樣,從臉頰一路紅到鎖骨,連整個耳垂都泛著透明的粉。
她偷偷瞄了他一眼,好傢伙!
這廝還在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目光像是要把她從頭到腳拆吃入腹,不急不躁,就那麼慢慢悠悠地看著,看得她頭皮發麻。
她硬著頭皮狠狠瞪回去,努力拔高音量裝底氣,可話音裡的心虛藏都藏不住,飄得不行:
“你少瞎想!我純粹看你天天操勞,怕你身子虧空,趕緊趁熱喝!”
她伸手把瓦罐又往前推了推,用眼角餘光斜斜地掃著他。
「哼!天天縱慾不知節制瞎折騰,老這樣下去哪扛得住,早晚腎虛。當然得給你整點硬貨補補!也就我心地善良,處處替你著想!」
陸凜川看著她的表情,眼底那層薄冰徹底碎了,嘴角慢慢勾起來——帶著點壞、帶著點得意、像是在說“你自己點的火自己負責”的笑。
弧度不大,但在那張常年冷著的臉上格外醒目。
他沒再說什麼,端起瓦罐,低頭喝了起來。
等到晚上,許柚寧悔得腸子都青了,發誓再也不碰任何滋補湯藥。
誰勸都不好使,死都不給了!深刻領悟了自作孽不可活,純純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她被他壓在身下,有氣無力地趴著在枕頭上,腰被抬高,半跪著,連手指頭都懶得動。
頭髮散了一枕頭,幾縷碎髮黏在汗溼的臉頰上,真絲睡裙早就不見了。
她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鉛,聲音有全啞了
“哥哥——饒了我吧——我好睏——”
身上的人跟拿捏住她命門似的,動作穩得離譜,力度剛好戳在她最扛不住的地方,慢條斯理地折騰,半點不慌,彷彿把她所有軟肋摸得透透的。
他埋低腦袋,嘴唇貼在她耳朵邊,滾燙的熱氣全往她頸窩裡噴,嗓子啞得不像話,語氣又無辜又理首氣壯,潛臺詞明晃晃寫著:這事全賴你。
”……嚴——管——妻——我,的道知你,辦麼怎我拾收你頭回然不,從不敢哪我,話聽乖乖我讓是不你。啊住不扛真我,猛太在實效藥湯碗那,寶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