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喝”
陸凜川低頭喝完，靈泉水順著喉嚨滑下去的那一刻，他感覺到身體裡那些細微的、因為過度消耗而留下的暗傷在緩慢地癒合——撫平了，五階的精神力穩穩地鋪展開來，比昨天更沉、更厚、更遊刃有餘。
許柚寧從空間取出柔粉緞面吊帶長裙，細肩帶輕盈如蝶翼，胸前褶皺似碎櫻堆疊，短款裙襬流光，走動時如水波星光。她又拿出飽滿溫潤的珍珠項鍊，對著鏡子比對後戴好，瑩潤珍珠貼合頸間，襯得肌膚似羊脂玉，泛著淡粉柔光。
陸凜川從她手裡接過裙子，抖開，從她頭頂套下去。理了理她的大波浪捲髮，把被拉鍊壓住的髮絲一縷一縷地撥出來，披散在她肩後，大波浪的弧度順著她的肩線垂落，襯得她的臉愈發小巧精緻。
他的目光從她的發頂移到她的眉眼，從眉眼移到鼻尖，從鼻尖移到嘴唇，從嘴唇移到頸間的珍珠，又從珍珠移回她的眼睛。
好看。怎麼看都看不夠。
彎腰抱起她，到浴室洗漱好，許柚寧從空間裡拿出早餐。
蟹黃小籠西份，蝦餃皇西份，水晶燒賣西份，還有一鍋小米遼參粥。
白瓷蒸籠摞得整整齊齊，揭開蓋子，白色的蒸汽從蒸籠裡湧出來，模糊了她的臉。
蟹黃小籠的皮薄得透亮，隱約能看到裡面金黃色的湯汁在晃動，鮮香混著麵皮的甜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許柚寧從空間裡摸出一個陶瓷碗，遞給陸凜川。
他接過，每樣都撥出一份——又舀了一碗小米遼參粥，整整齊齊地碼在托盤上。
精神力無聲地鋪展開去，穿過門板，穿過走廊，輕輕碰了碰傑森的感知。
那頭很快有了回應——傑森醒了，正在穿鞋。
陸凜川把托盤端到走廊外，放在走廊圓桌上。
走廊的光線昏暗，但托盤上的白瓷蒸籠在灰濛濛的天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某種沉默的、不動聲色的關懷。
那頭房間的門很快就打開了。
傑森探出頭，一眼就看到了走廊桌上的托盤，蒸籠蓋子上凝著細密的水珠，小米粥還冒著熱氣，白茫茫的，模糊了蒸籠的輪廓。
他昨天己經吃了自熱米飯和泡麵，此刻看到蟹黃小籠包和蝦餃皇，眼睛亮得像兩顆被點亮的燈泡，笑得見牙不見眼，嘴巴都合不攏。
趕緊把托盤端進自己房間，關上門，筷子拿起來就沒放下過。
陸凜川關上門，回到房間坐下，端起那碗小米遼參粥，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嘴邊。
勺子剛碰到她下唇，她立馬猛地偏頭，雙唇抿得死緊，眉頭擰成麻花，嫌棄得彷彿碗裡裝的是什麼秘製毒藥。
抬起手，指尖用力戳著他的胸口；
“我才不要喝，生活己經夠苦，你怎麼忍心再讓我吃苦，良心不會痛嗎？”
“這是特意給你的勒，你打喪屍多辛苦，快點，多吃的”
說著拼命把那根勺子摁進他的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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