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上。
女審計員忽然停住腳步。
她低著頭，臉色一點點白了。
「有東西，一道紅色的……」
周遠推了推眼鏡。
「什麼紅色的？」
女審計員抬起手，指尖抖得厲害。
「不是在地上。」
「在影子裡。」
這句話一齣口，隊伍瞬間安靜。
山風從石階上刮過，十幾個人的古裝衣襬輕輕晃動。
可每個人腳下的影子，都像被風吹皺了一下。
暗紅色細線一閃而逝。
下一秒，又什麼都沒了。
年輕審計臉上的笑僵住。
「別……別嚇人啊。」
「現在這環境，眼花也正常。」
「修仙歸修仙，目前看起來也沒那麼危險吧？」
他說完，自己都不敢往下接。
剛才葉長青一句話，把他們壓得跪在碎石裡。
蔣仲聞兩下，打翻兩個訓練有素的保鏢。
這叫沒那麼危險？
趙衡站住腳。
他沒有看女審計員，而是看向身後幾名保鏢。
「誰看見了？」
沒人立刻回答。
趙衡聲音更低。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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