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張大謀一把揪住特效總監的衣領，眼珠子都快瞪裂了，唾沫星子直接噴到對方臉上。
「幾百個高畫質探頭懟著拍，全球五億人線上！」
「你現在跟我說，剛才那道金光不是你們做的？！」
「那是什麼？！」
「天上真掉神仙了，專門來給葉少配戲？！」
特效總監臉色煞白，平板抖得跟篩子，。
「張導，真不是啊！」
「別說咱們組了，就算把好萊塢那幫老外全拉來，三天三夜也整不出這種質感！」
張大謀嘴角狂抽，職業嗅覺告訴他事情邪門到了極點。
但他低頭看了一眼還在狂飆的線上人數，眼底猛地爆出兇光。
去他媽的科學，金主爸爸的十個億剛到帳，天塌下來也得撐著！
張大謀眼神一變，猛地摟住特效總監的脖子，壓著嗓子罵。
「聽好。」
「剛才那道金光，不管它是什麼，從現在起，都得是你們特效三組熬了三個通宵憋出來的獨家技術。」
特效總監嘴唇發白：「可那玩意兒……」
「沒有什麼可是！」張大謀用力揪住他衣領一扯，繼續壓低聲音。
「全網五億人盯著，金主爸爸也盯著！」
「這時候掉鏈子，知道是什麼下場嗎？」
特效總監一個激靈，秒懂：「明白！獨家渲染，絕不掉鏈子！」
只要葉總沒喊停，這戲就得繼續往下演。
「行了，下一場準備！」
張大謀抓起對講機，連忙岔開話題，「彈幕怎麼樣？」
耳機裡，副導興奮得聲音發飄。
「張導！炸了！徹底炸了！線上人數還在漲！」
「下一場呢？」
「就位了！退婚大戲，太初聖地聖女柳如煙，馬上登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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