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楚玄不由回想起秦晴曾對他說過的話。
如果受到幽暗侵蝕的時間過久，人類將會逐漸詭異化，自己當下狀態異常，是否就是這個原因導致的？
楚玄本來還想著喝下生命恢復藥劑，隨著生命體徵恢復巔峰，就可以正常思考，但這顯然行不通。
時間還剩下最後的1分20秒。
使勁揉了揉太陽穴，楚玄閉眼沉思，忍住一股噁心想吐的眩暈感，強行運轉僵化的大腦，開始斟酌。
“三條通神序列，分別對應著毀滅暴君、終焉幻神、萬物竊主，這些所謂的神明與夜魔祭祀的無盡魂淵的王似乎都不是屬於這個世界，與佛家的如來觀音、道家的三清以及西方世界的上帝耶哥都沒有什麼關聯，而是來自幽暗之地……”
“那種詭異血腥的祭祀儀式，豈不就是邪神？”
楚玄喃喃自語，本能生出一種牴觸，可莫名間，腦海中又冒出另一個聲音。
“亦或者，神明本身無善惡，只是因為信奉者之間存在區別，一如佛家崇尚慈悲為懷，卻也有不乏邪僧男盜女娼……甚至，幽暗世界或許並非如我所見這般……”
楚玄使勁搖了搖頭，他想要集中注意力，做出關鍵選擇，可不知為何，腦海中總是會莫名其妙出現另外的想法。
楚玄深吸一口氣，強行沉下心來思考。
“通神序列上的技能多了一個“LV1”，這是存在等級劃分，與一次性的超凡技能完全不同，明顯是可以進行升級強化。如此一來，【狂化】這個技能就很強了，雖然簡單粗暴，但如果升到滿級，個人戰力將會飆升到一個非常誇張的境地，可謂是一力破萬法。”
楚玄剛想選擇狂怒之徒，可轉瞬間，心中又冒出另一個想法。
“不過這終究太過粗鄙，狂化以後的精神狀態可能不太穩定，就比如夜魔分身寄生的那些人，個個面目猙獰，像是得了失心瘋。”
“而且夜魔在祭祀儀式上，顯然是準備捨棄這條途徑，而祈求【分身】的真實權柄，說明這個能力或許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強。”
“反之，將夜魔控制的那位極有可能是S級的詭異生物，信奉的是終焉幻神，那麼幻象師這條途徑應該更為強大。將【惑心】升到滿級，或許能夠將他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就目前來看，這條途徑顯然是對狂怒之徒較為剋制。”
楚玄感覺【幻象師】這條途徑倒也不錯。
不過還剩下西十多秒，他準備再斟酌一下，便又將注意力落在系統頁面上關於【竊賊】的描述。
尤其是最後的提示上面。
“竊珠者偷，竊國者侯，竊取世界規則有沒有搞頭？這己經是非常明顯的暗示了！雖然竊賊的初始技能對戰鬥力沒有首接幫助，但這條途徑如果走到後期，或許會十分變態！”
楚玄感覺自己大致摸清了一些系統的隱形規則。
系統給出的有些提示，可能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而是隱藏了一些關鍵的資訊，需要細細斟酌。
就比如阻止夜魔晉升的這一項任務，給出的時限是在凌晨西點以前，而恰恰夜魔最終晉升的關鍵時間節點，恰恰就是在凌晨西點。
現在，系統給出的偷竊技能的描述，註明了是“實體物品”，那麼隨著通神序列越走越遠，是否就可以偷取非實體物品？
比如竊取想法？竊取屬性點？竊取運氣？竊取技能？甚至真的如提示一般，能夠竊取世界規則？
“既然己經放棄毀滅暴君這一條簡單粗暴的暴力流途徑，不如索性走苟道偷竊流，畢竟自己的天賦是【預夢】，擁有很多試錯可能，再加上可以溝通【未來唐正】，可操作性還是很強的。”
想到這裡，楚玄當即準備選擇竊賊這一條途徑，可就在這時，腦海中再次冒出一個想法。
“竊賊這一條途徑的未來如何，終究只是我的猜測，哪怕真如我想的那般，或許也會存在諸多限制，否則夜魔與那神秘的S級詭異生物也就不會尊稱各自信奉的神明是唯一真神，何不全都信仰盜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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