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音真的很想給她的演技鼓掌,白的說成黑的,黑的能給添油加醋說成紅的。
賀謹冷笑一聲,“耍流氓?汙衊民兵可比流氓罪重多了。你真當大家眼瞎?”
替她說了話的村民,這才反應過來,賀團長平日裡雖黑著臉,對他們可沒少幫忙。
大到修水渠,小到家裡的柵欄……
再說了,這罪可大可小,他們拖家帶口的可不能犯渾。
“大姐,我看你坐地上好久了,你自己就起不來嗎?”
“光聽你一個人說,咱們也弄不清這是真是假,你女兒別人還能騙走不成?”
風向一變,王翠花眼珠子提溜一轉,掐了把自己的橫肉,眼淚瞬間飆出來,“你們都有兒有女,應該都明白我種白菜被豬拱的感受……”
“謝謝伯父伯母們對我家情況的關心。”林九音先是笑著給大家鞠了個躬,“這林場是我媽自己要來的,我二姨是村尾那家王萍……”
“她想逼我把我好不容易考上的紡織廠工作賣給我表姐,換了錢好給我大哥討老婆。”
聽見林九音把事情擺到明面上,王翠花傻了眼,“你……,你少胡說,這件事情可是你同意的!”
“那你敢發誓嗎?要是你收二姨的錢,你兩個寶貝旮沓生不出兒子!”
王翠花撅緊嘴,雙目狠狠瞪著她。
大重孫可是她心病所在,林志國和林志明要生不出兒,可比殺了她還難受。
這死丫頭專門往她傷口上捅!
越想越生氣,她掄緊拳頭就往林九音身上呼,“你個賤丫頭,我撕爛你這個賤嘴!讓你胡說!”
“打啊!打死我這份工作就黃了!”林九音嗤笑了一聲。
“你!!!爛嘴巴的玩意!”王翠花大叫一聲,躥起來上手就捂林九音嘴。
林九音預測到她的行動,早就躲到賀謹背後。
王翠花氣得滿臉通紅,拳頭隨時都要朝著她捶下來。
這死丫頭又壞她好事!
誰不知道二姐家最忌讓村裡其他人知道她這窮親戚的關係。
每回她來都打得打遠房親戚的名號,這死丫頭在這節骨眼戳她脊樑骨。
收了錢,她毒誓發不了,現在臉面還要被這丫頭片子壓在地上,一口惡氣出不去,嘴角直哆嗦。
其中與王萍相識的人猛一拍大腿,“王萍?你是王平的外甥女?我說你這姑娘咋有點兒眼熟,頭兩年春節看見過你。王萍說你們是老遠的外家親戚,這咋又成你二姨了?”
“我二姨嫌我家窮,不讓我喊她二姨。”林九音又添了把火。
“你給我閉嘴,別胡說八道!”王翠花邊擺手邊解釋,“我家這丫頭和我鬧彆扭呢,總愛說些胡話,你們別搭理她,她這有點兒不好。”
她手指著太陽穴,明裡暗裡諷刺林九音腦子有問題。
”?吧子傻當都的真們母伯父伯些這把會不該你“,音了長拉音九林”……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