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是被牽著,更不如說是被扯著。
她活像一頭被拖拽的“雪羊”,渾身雪撲撲的。
賀謹轉頭一看,立馬解下大衣,蓋到林九音身上。
……
好意,但不該。
大衣的餘溫覆到她棉衣的雪上,頓時融化滲進黑棉花裡,又溼又冷,她沒忍著打了個冷顫。
怎麼會有這麼笨拙的人。
林九音笑著脫下,“大衣內膽恐怕要溼了,但還是謝謝你,賀同志。”
正經看著水印的賀謹,無言望天,他感覺自己蠢透了。
眼前的女人對他總有種莫名的吸引,吸引著他在他面前不停得犯窘。
一時間他分不清這是好還是壞。
不管如何,他必須要維持最好的樣子……,畢竟,媳婦還沒追到手……
踏進大隊電話室,賀謹先是為林九音撫去肩頭的雪花,確認無誤後,他這才讓開。
彼時,林九音才發現其他人都看向兩人的眼神浮上一絲笑意。
“丫頭,啥時候請我們喝喜酒啊?”
“你要趕上年底還能分上個年豬,大家樂呵樂呵!”
“可不是嘛,我看你這丫頭就是個有福的!賀同志可是一等一的好人吶!”
林九音只覺,她可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村長,幫接一下找我的電話。”賀謹不留痕跡看了她一眼,“以後但凡是女人打來的電話,都幫我一律回掛。”
瞬時,其他人看向林九音的目光又變了。
賀謹到底在做什麼?該不會所有人都以為她是一個善於嫉妒又小氣的人吧。
林九音扶著額頭,躲避著其他人的探究。
“哎呀!這丫頭看起來是個大大方方的姑娘,交個朋友很正常,對吧?”
“賀團長那麼優秀,丫頭有些擔心也是應該的,好男人就是得提前攥手心。”
其中一個女人捏著電話,笑著對她說:“給你們接通電話了,誰來聽?”
賀金長腿一邁,按下擴音,“你誰?沒事別給我電話。”
我勒個去!
太直男了!林九音心裡狂笑,怎麼會有這麼直接又直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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