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音挑了挑眉,屬實是沒想到,無意的一趟還讓她遇上賀謹的“鐵桿”。
“那就謝謝國強叔了。”林九音說完,一身輕鬆離開。
她沒走多遠,迎面就碰上幾名扛著生產工具的嬸子腳步匆匆往村北面走。
她正好奇,就聽到急切的交談聲從身邊掠過。
“兩家人打起來了!”
“還聽說有個穿軍大衣的被開瓢了!事可大了。”
林九音皺了皺眉頭,繼續邁步。
“大隊長都喊人去了,挺嚴重,公安都給支來了。”
“二狗那大兒都躺地裡了。”
這些名字在林九音腦海裡串成線,她腳尖一拐,撒開腿就跑。
村北道上擠擠攘攘圍滿了看熱鬧的村民,交叉的叫罵和林國強苦口婆心的勸導斷斷續續從中心傳出來。
“想跟老孃成親家下輩子吧,什麼爛魚臭蝦也來跟我們王志沾親帶故,哪一棍子都打輕了,癟犢子你還想讓我賠錢?去糞水裡找去,多得是金餅。”
“你你你,你滿嘴噴糞,一棍子下來,志國腿都打不直!公安同志,你評評理,你說是誰錯?”
林九音探頭張望,鉚足了勁想看看人群裡有沒有那人。
場地中心站著的,都是熟面孔,坐到地上的林志國捂著腿嗷嗷喊,王翠花則是叉著腰和王芳對罵,旁邊站著兩人,一身穿藏藍制服,另一人穿著標誌性的軍大衣。
“賀團長,依你看呢?”
“依規章辦事。”賀謹一手按著頭,答的冷漠,“都帶回去,別打擾其餘人勞作。”
賀謹眉頭緊鎖,他未來的岳母和他媳婦完全是兩種人,他都不敢想,這些年她在這蠻不講理的家中究竟受了多少委屈,那麼優秀的一人竟還要被逼著嫁給地皮流氓。
興許也正是這樣,她才學了那麼多的雜學,為了保護自己。
要換了別人,早就受不了。
將來,他定不會再讓她受一點點委屈。
見沒得好,王翠花指著賀謹又是一頓貶,“老孃管你什麼團長,一輩子你別想娶我家賤丫頭,我就算讓她爛在地裡,也輪不到你。”
“這是新時代,早沒有奴隸了,我嫁誰輪不到你指。”林九音扒開人群,一股勁衝到賀謹邊上,拽下他手,“賀謹,你被開瓢了?我看看?”
賀謹低頭望著反覆檢查他手腳,還踮腳看他腦袋的女人,嘴角不自控揚起。
看來,她嘴上說著假結婚,但實際很關心自己。
“我沒事。”賀謹回道。
“你沒事你捂著頭做什麼?嚇死我了!”林九音白他一眼,心裡泛嘀咕,本來就虧欠他,他要再因為林家的破事受傷,她真是還不清了。
“別老往這邊跑,人多事雜。”林九音輕輕推了推他。
”?青知是不你“,問反地愣愣,涼髮直頂頭,人兩著盯芳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