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也不能燒得慌!”
“上什麼醫院!隔壁村就有個接骨大夫,醫術老好了,去年王婆子摔地上哪跟前看,一個來月就能走了。”許志鵬罵了聲,張羅著要把許聰拉出來。
“聰吶!別怕,一定給你治好的。”
王萍舔著臉又管鄰居借起牛車。
鄰居雖不情願,但事關人命,還是同意借出。
幾人不顧勸導,把許聰裹上棉花被,趁著大雪送去隔壁村醫治去了……
而王翠花見頭上砸了個窟窿,被民兵送到隊醫處治療,王勤天和許志鳳則是跟著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喧鬧的雪地一下靜了下來,賀謹寸步不離地跟在林九音身旁。
“林九音同志,你不開心?”賀謹輕咳了聲,“等他們安置完,我一定會讓他到公社出公示給你道歉,這事不會讓你受口舌。”
“沒有。”林九音心惦記著研究所暫住地的事,入耳的話也就聽了個大概。
“賀謹,你能不能帶我到研究所看一眼。”說完,她面色一尬,雪大得她分不清東西南北。
聽出急切,賀謹沒追問,走在她前面,為她擋著直吹過來的雪,兩人一路無言走到研究所。
抵達暫住地,積雪已厚到能沒林九音的膝蓋,長長的雪路一轉眼都埋了大半。
“你等會。”賀謹把她推屋簷下,又掃了下狗皮帽子上的雪,“我走一圈看看。”
林九音應下,也不敢貿然敲門。
倒是隱隱約約傳出來的爭執叫她聽得直皺眉。
屋裡人因為沒有加固導致部分珍貴的手寫文稿被掩埋,幾人怕二次危險不敢去搶。
其中,林九音還聽到不少難聽的指責,可風聲越發大聲,她實在聽不清說的誰。
“西南屋角有坍塌,雪都從那破口子灌進去了。”
凍住的門在賀謹的手裡幾下就被拽開,裡屋嚇壞的幾人,紛紛跑到外屋,“出什麼事了?你們闖進來做什麼?”
“西南有塌陷,你們怎麼沒人去大隊上報?今晚還過不過了?”
研究所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接話。
林九音探頭看了眼,沒見薛明,只有幾名身影消瘦的老研究員,對應的名字一一在她腦裡對上。
不對!
少一個人!
“孫院長呢?”林九音口直心也快,顧不上男女有別,邁進屋就問,“他在哪裡?給你們的三角包怎麼沒貼上?”
幾人指著房頂,“貼了,就南屋沒貼,薛明說哪裡最結實,不可能有問題。”
“這位女同志,你認識我們孫院?你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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