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氣得直喘氣,“想的美!破房子差點要了老孃的命,這錢就當給我養傷了。”
她絮絮叨叨發洩這些年對王萍的不滿,林九音左耳進右耳出。
不出所料,她們兩姐妹相殺的橋段直到原主死,沈依依回來認親還會進入白熱化。
現在,矛盾被激化後,不知道會不會促成其他事件。
王翠花心心念念想著要走,可不曾想這場下了一整夜的雪一直持續。
民兵不停在外面剷雪通路,搶修倒塌的線路,終於在下午通了路。
雪剛小了些,王翠花就張羅著林九音回林國大隊。
她原想和賀謹打聲招呼,王翠花叫得緊,只得委託護士給他留了張字條,便跟著王翠花趁著天還未暗下來回了大隊。
兩人硬是憑著兩條腿走,夜啼才到了家。
林九音有符貼身,渾身暖烘烘的,倒也還行。
可王翠花可就慘了,本就帶著傷,加上夾襖單薄,被凍得直哆嗦,進了屋一個勁打噴嚏,“凍,凍死老孃了。”
“這天真要凍死人了!誰在外頭誰遭罪!”
王翠花的罵聲還沒停下,林九音就聽見她殺豬般的痛嚎。
“賊!志國!”
“我打著賊了,快起來!有人偷豬油!”
等林志國打著煤油燈過來,便看到自家娘躺在地上,她翻著白眼,頭上的紗布隱隱滲著斑斑血跡。
自家物件舉著木棒子,一臉得意。
“你口中的賊是我媽!完了完了,出大事了!”林志國探了下她鼻息,見熱乎氣心裡才鬆了口氣。
沒等他出聲,林志明一個箭步衝上來直喊,“媽,你醒醒啊!是不是哥打你了?”
林志國物件一聽,害怕地縮排他懷裡,怯怯地說,“志國,我真以為家裡進賊了,沒想著是你媽。”
“我要是知道也不能下手,除了賊,誰會半夜進屋……”
“你真是好歹毒的心啊,我媽還沒見著你,你就先下手了。”林志明指著女人,說著揚起手落下。
林志國大罵一聲,反手推開他,“你敢碰她老子弄死你!”
好大一齣戲,林九音挑眉退了好幾步,看來她不在的時候已經發生了一些事。
“吵什麼!還嫌白天不夠丟人?還想讓大夥再看一場戲?”裹著外衣的林二狗拖著腿從裡屋走了出來,對上林九音“你說,到底怎麼個事?”
林九音自是把林場合並一起都說了。
三人聽完也不吵吵了,一致陷入沉默。
“你們倆聽好了,許聰廢了,許志鵬一家指定會拿咱家開刀,我們要學會先下手。”林二狗看了眼地上王翠花,計上心頭,“這麼地,志國媳婦,你嫂子不是在醫院上班,找她出個證明,越嚴重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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