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林九音攔住他,“寄給家裡什麼意思?”
“字面的意思。報告打到老頭那邊去了,我想瞞也瞞不住。
我媽急性子,她要是看不見你的樣子,明天就能坐著火車來。”
林九音聽見他的話,手自然放下,立馬點頭。
同意同意,她什麼都同意!
她還沒有做好和他家人見面的準備。
另一邊,京市賀宅。
蘇婉正在對手持報紙的賀文小大雷霆。
“賀文,你膽子肥了!小謹打報告申請的結婚的事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還是從阿嬌那邊聽說的,你知不知道她恭喜我的時候,我差點把她家瓷杯摔了!”
“他不小了。再不結婚就要過大壽了。”賀文放下報紙,不急不緩喝了口熱茶,“你不是早就想讓他結婚嗎?”
“你不省心,你兒子也不省心。曉曉那姑娘都上門找我多少回了,現在你讓我怎麼說?”蘇婉把報紙揉成一團,一腳踹飛。
蘇婉煩透了!
自小文曉曉就跟著他們家兩個野猴子一起長大,不說青梅竹馬也算得上是兩小無猜。
文家無數次暗示過她讓兩孩子定親,她試探著透了一次又一次口風,賀謹那皮孩子就是一口一句當文曉曉是妹妹。
強扭的瓜不甜,蘇婉知道,可人曉曉不依,認了死理。
逢年過節大包小包的禮品就是往家送,她只能又想著法子送回去。
賀謹收到駐軍調令時,文曉曉也鬧著要插隊陪同,要不是文家捨不得孩子吃苦,想必也鬧不到這出。
看來,兩人註定是有緣無分……
提著心的賀文視線跟著那團報紙飛離,又喝了口茶,“那就讓報告不透過,不許他結?他不結婚,你操心,現在他結婚,你又操心。”
“我還聽說那女同志還是個鄉下姑娘,她……”蘇婉遲疑不決,“你兒子究竟看上了個什麼姑娘?有沒有相片?底子清白嗎?人怎麼樣?家庭好不好?”
賀文看著瞬間變臉的老婆,哭笑不得,“你一下子問那麼多個問題,你想我先回答哪個?”
“那姑娘背景挺白的,普通的農戶家。”
“那相片呢?”蘇婉拉著他手追問,“你問了嗎?”
賀文搖頭,他個大老爺們。
何況兩人對話不超過三句,死小子嘴上說是打報告,明面上只差把威脅他的話說出口,說白了就是知會一聲而已。
“我倒是想多問兩句,他給我機會問了?”賀文嗓音一冷。
“你能多說兩句?你這張嘴都蹦不出兩個屁來。不行!我得過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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