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謹遞過火柴盒,“都散開,別耽誤救人。”
躲人裡的男人冒出來驅著圍了一層又一層的人,“都讓讓!別擋著我嫂子救人,看熱鬧邊上看去。”
來這的人自然也懂道理,看著那袖章也不敢嘟囔,退了好些步,遠遠地看著。
“也不包紮啥的,是救人嗎?”
“那姑娘看起來也不像護士,啥工具都沒有,要個火柴能有啥用,把肉燒死?”
“誰知道呢,看著吧,人是秦二哥的嫂子,有來頭……”
而全身心投入到救人的林九音絲毫沒聽到任何聲音,她所有注意力都在傷口上。
“賀……你朋友院裡有沒有水井?得先把傷口清理乾淨才能上藥。”
她不敢貿然上藥,創口太大,“藥”抹上必定會讓傷口內的其他雜質包裹在裡面。
秦益陽朝賀謹擠了擠眉,得到訊號,他屁顛顛嚎了聲。
“嫂子,那必然有!我把大娘背進去!”
三下五除二,扶著大娘進了院子。
林九音和賀謹緊隨其後,猶猶豫豫的陳玲捏了捏手心的三角包,也跟了上去。
院門一關,眾人議論紛紛,肉攤攤主舉著刀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嫂子,這是雙氧水和碘伏、紗布,還有中藥止血粉。”
秦益陽捧著鐵托盤把東西都遞了過去。
林九音道了聲謝,麻利地給大娘傷口消毒,緊接著在幾人詫異的眼神下將愈創符拆開,火柴一劃,寥寥火星成了灰燼,灰落到中藥止血粉裡,她扒拉幾下混合到一起,抹到傷口上。
也就是十秒的時間,往下淌血的傷口立馬止住,外翻皮肉也逐漸有了往內卷的趨勢。
“哥,我是不是眼花了?”秦益陽掐了把大腿,“我們的中藥止血粉這麼厲害了?我上回可是養了三天才好的……”
陳玲更是不做聲把三角包揣進包裡。
幾人歡喜一人憂。
林九音盯著那以神奇速度癒合的傷口,心裡暗暗糟糕,她知道塔裡出品必是精品,速度卻還是讓她小小震驚。
“姑娘,我這傷口真不疼了!咋這神奇,怎麼回事!”
原本還嗷嗷叫的大娘指著傷口直感謝:“這藥粉也太好了,哪能買著?”
我家老頭子天天往地裡鑽,時不時就會有些頭疼腦熱,小傷大傷也很多,你能賣點給我不?”
林九音卷紗布的手頓下,她訕訕地笑了笑,“這藥粉不是我的,大娘,你找那男同志問問吧。”
大娘搖頭,“姑娘,他們傻我可不傻,你整那玩意才是藥引子,我要買指定得買你手裡那份。”
大娘口裡犯傻的三人,相互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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