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昨天你在市場遇到的熟人今天來找我了，她說……”
秦益陽重重咳了聲，“她說她丈夫的骨科醫生找到她了，礙於對你的保護她沒說太多。
醫生那邊希望能見見你，醫院中醫科可以破格製作藥貼。按轉述的話說，他們想造福群眾，中藥粉的方子對他們骨科就是天降甘霖！”
秦益陽眼裡的崇拜快要溢位眼眶，“嫂子，你真是深藏不露，我謹哥真是賺大了！”
“那當然。”賀謹重重放下湯碗，一把摟住她，“陽……子，沙發要，電視也要買。”
“不是，哥你怎麼……”秦益陽不敢怒不敢言。
林九音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正經道：“配方我們還不出手。”
她有幾斤幾兩她還是知道的，洩露事小，她再被逮入革委會恐怕就難出來了。
“這不巧了！我也是那麼想的，配方捏在我們手裡才是王道，嫂子你要是同意了，我們明天就能找他們談。”
“她不能出面。”賀謹出聲阻止：“你在兩道走方便，九音同志不一樣，很容易被人盯上。”
賀謹的話，林九音贊同得不能再贊同。
“行，行嗎？”秦益陽遲疑了，“那嫂子的功勞不是埋沒了嗎？我莫名其妙就得好名聲了？”
賀謹冷淡一笑。
秦益陽出來混那麼多年，腦子還是如此不好使，到底怎麼賺的錢？他心底懷疑。
“賀謹說得沒錯，我確實不適合。”
“生意經打交道我也不擅長，我只能貢獻秘方這點微薄的力量。”
秦益陽托腮思考，恍然大悟，“謹哥，嫂子你們是不是給我下套呢？什麼叫我適合走兩道？”
他怎麼想怎麼不對，他怎麼覺著自己被套麻袋賣了還給他夫妻倆錢呢……
“砰”地一聲。
秦益陽後腦捱了一彈，他捂著後腦，哎呀直叫。
“有錢賺還不開心？往深了思考不是你腦子該做的。”
“合作你去談，你三我媳婦七。”
“這哪行？”秦益陽頭也不疼，身板也挺直了。
林九音剛要開口拒絕，她本就沒付出什麼，她豈不成了霸王條款？
“嫂子，你八我二！”
“不行！你六我四！”林九音說道，“中藥紙條產出沒有那麼快，陽子，你得控制我們出售的量，否則供不應求會哄抬價格，慢慢我們名聲就壞了。”
“嫂子，你說的太對了。”秦益陽拍手叫好，“物以稀為貴！”
在賀謹三言兩語下，秦益陽被遛得找不著北，他一手拿著排骨，急急忙忙地來又急急忙忙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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