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價值兩百來塊的票,林九音心都有些顫。
無論是百貨大樓還是供銷社,小到肥皂盒都得要票,沒有票她純是有錢沒地花。
形式歸形式,結婚也要走個面子。
在日用品櫃檯售貨員的建議下,她買了肥皂、大紅臉盤、毛巾牙刷等東西。
左拎右拿,林九音拐入隱秘拐角把東西全丟塔裡轉身又去了布料櫃檯。
“女同志,你既然要結婚了,要不要買身呢子裙?西裝也有,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你們要不差錢值得購入。”
布料售貨員指著身後赤紅的呢裙和西裝,說得那叫一個真誠。
林九音捏著布票,卻在聽她一說布票,立馬收了票。
她又想了想,西裝是資產階級的產物,對賀謹的身份而言不合適,他那身軍裝比任何服裝都體面。
“做你身後那件棗紅的襖子多少?”
“一丈布票左右,棉花也得一斤的票,現在是臨近過年,大夥都想賺錢不休息,可以到百貨大樓外邊裁縫店定做,兩三天就能做好一件襖子。”
按照售貨員說的,林九音扯好一丈布,包好一斤棉花,又要兩條紅圍巾,急著去了裁縫店。
待嬸子給她量好多個尺寸後,林九音又加急付了兩塊,約定三天後來拿。
緊接著又到供銷社訂了兩套結婚要用的褥子,這麼一比較下來,社裡實惠多了……
一頓逛下來,林九音票和錢都所剩無幾。
這錢,實在是太好花了。
林九音看著滿滿當當的東西,有了要結婚的實感。
她輕裝來輕裝回。
只是,她到時候怎麼神出鬼沒的又把這些東西“變”出來?
腦子思考超載,林九音拍了拍腦袋,不情不願再次踏入林家小院。
意外的是,煤油燈亮著,屋裡卻靜得很,除了偶一聲的咳嗽,她聽不到其他聲響。
一分不對勁中透著兩百分的不對勁。
直覺他們沒憋好屁。
林九音卻也只能見招拆招,不過,眼下王翠花被收監,今天又在她手上吃了癟,她估計他們短時間內不會再整么蛾子。
不再讓垃圾佔據腦子,林九音閃身進了塔,二層又一次散開的霧讓她驚喜萬分。
難不成是中藥粉給她帶來的功德!
懷揣驚喜,林九音翻閱著中階陣法越看越入迷,一看就忘了時間。
兩牆之隔,炕上林二狗吹著菸圈,對面坐著的正是滿臉焦急的林志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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