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友“我愛吃大瓜”發了一條：“臥槽，這清怪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比環衛工掃大街還溜！”
網友“林淵大爺粉絲團”跟著回：“一根手指頭點一個。這精度絕了。”
網友“邏輯分析帝”敲著鍵盤：“大家注意看。大爺根本沒近身。他全程遠端點射。這說明他對這個身體的控制己經到家了。”
網友“老王是我”也冒出來了：“我是資料分析師老王。給大家分析一下。這個五條悟的六眼相當於全圖透視加自動瞄準。大爺再疊加自己的精神免疫，那些資訊過載對他沒影響。這就等於開了個永久掛。你們就等著看大爺怎麼收拾那三隻特級咒靈吧。”
十分鐘。
澀谷地面上那幾百隻中低階咒靈，被林淵清得乾乾淨淨。
街上的普通人這會兒都緩過神來了。他們互相攙扶著，往帷幕邊緣那道被林淵撕開的口子挪。
林淵看了他們一眼。
“往那邊走，別亂跑。”他隨口指了個方向，“出去以後離這兒遠點。”
說完，他轉身走向了澀谷站的入口。
地下的臺階黑漆漆的。往下頭看，什麼都看不清。可林淵的六眼裡，那些特級咒靈的氣息一團一團地亮著。
他掏出一盒大福，拿了一塊塞進嘴裡。
“嗯，甜的。”
他一邊嚼，一邊往下走。
臺階特別長。走到一半，前頭突然冒出來幾十只低階咒靈，堵在通道里。
林淵沒停腳。他左手抬了一下。
“蒼。”
順轉的術式。這是往裡收的引力。
一股看不見的吸力在他前頭冒了出來。那幾十隻咒靈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股力量往一個點上拽。它們的身體在半空裡擠成一團，然後被壓碎了。
通道空了。
林淵接著往下走。
負一層的候車大廳到了。這裡的空氣比外頭還悶，全是咒靈留下的那股子負面氣息。頭頂的熒光燈一閃一閃的。陰影裡頭有好多雙眼睛在盯著他。
“出來吧。”林淵把最後一口大福嚥下去，“躲著也沒用，我都看見了。”
話音剛落，負二層的方向傳來一聲悶響。
那是一股滾燙的氣息。周圍的牆壁被烤得開始變形，往下滴著熔化的水泥。
林淵抬頭往負二層看。
那裡有個人形的東西，腦袋上頂著一座小火山，火山口還冒著熱氣。它渾身滾燙，腳底下的地面全化成了岩漿。
特級咒靈，漏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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