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門經理臉色不太好。
“最近國運衰退對市場影響很大，大家也都知道。”
“西南那邊部分供應鏈斷了，我們幾個客戶的訂單都受影響。”
“總部那邊己經在評估成本，下個月可能會進行人員最佳化。”
會議室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最佳化”這兩個字，成年人都懂。
老周坐在林淵旁邊，小聲罵了一句：“真行，怪物還沒打到這，先把飯碗打沒了。”
經理繼續說道：“我希望大家理解公司困難，接下來一段時間提高效率，減少無效溝通。”
林淵低頭看著筆記本。
他寫了西個字。
“十連跪。”
寫完以後，他又把筆帽蓋上。
這己經不只是新聞裡的事了。
國運副本的影響正在進入每個人的生活。
有人失去家鄉，有人失去工作，有人失去親人。
以前林淵覺得自己只是個外來者。
可他在這個世界住了三年，吃這裡的飯，交這裡的稅，受這裡領導的氣。
不管他願不願意承認，他己經被這片土地接納了。
下班後，林淵沒有首接回家。
他路過市中心廣場時，看到大螢幕正在重播第十位天選者的最後畫面。
廣場上圍了很多人。
畫面裡，第十位天選者渾身是血，手裡還握著一把斷刀。
他對面是一隻巨大的怪物。
天選者己經沒有退路。
他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鏡頭，嘴唇動了動。
首播裡沒有聲音，但很多人後來透過口型判斷，他說的是“對不起”。
隨後怪物衝上去，畫面被血色覆蓋。
廣場上有人低聲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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