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鬍子與卡普在破碎的冰原上靜靜地對峙。
兩人之間的距離僅僅只有十米。
對於他們這種級別的強者來說，十米就是一個隨時可以決定生死的距離。
這十米的空間內，空氣己經發生了肉眼可見的扭曲。
那不是因為高溫，也不是因為嚴寒。那是兩人體內散發出來的恐怖霸氣，在半空中發生了極其激烈的無形碰撞。
黑色的閃電在兩人中間的空氣中若隱若現，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周圍的海賊和海軍士兵們，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後退去。
他們的身體在本能地顫抖。每一個人的首覺都在瘋狂地警告他們，這兩個老人之間的戰鬥，絕對不是他們這種普通士兵可以插手的。
只要靠近那個圈子一步，立刻就會被那股恐怖的壓迫感撕成碎片。
白鬍子微微向前俯下身子。
他將巨大的薙刀橫持在身前。刀刃上倒映著刺眼的陽光。他銳利的目光穿過十米的距離，死死地鎖定在林淵的臉上。
“卡普。”
白鬍子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
“你真的要擋在我的面前？”
白鬍子的目光轉向了遠處的處刑臺。
“你也清楚，艾斯是你的孫子。你難道要親眼看著他死在你的面前？”
林淵站在原地，臉色沒有絲毫的波瀾。
他完全融入了卡普這個角色。他用一種極其沉重、堅定的語氣做出了回答。
“我知道。”
林淵的聲音在冰原上回蕩。
“但在我是他的祖父之前。我首先是海軍。”
這句話說完，整個戰場都安靜了一瞬。
白鬍子的表情發生了細微的變化。他看著面前這個固執的老人，嘴角突然扯出了一個冰冷的笑容。
“既然如此。”
白鬍子握緊了薙刀的刀柄。
“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了。”
漂亮國的天選者艾琳在白鬍子體內瘋狂地運轉起震震果實的能力。
白鬍子猛地揮出了手中的薙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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