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阿友低頭看了看懷裡,“挺、挺多的了。以前在骷髏營地,阿友一次也是抱這麼多。”
江夜走上前,將一把粗糙的麻繩丟在阿友腳邊,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這裡不養廢物。這點重量跑一趟,不夠你浪費的熱量。”江夜指了指地上的煤堆,“用繩子把它們捆起來。一左一右,打成兩個包。一趟最少扛兩百斤。”
兩百斤!
就算阿友力氣大,兩百斤的死沉重物壓在身上在沙地裡走,也是極其耗費體力的事。
江夜根本不管這些,他繼續面無表情地往下安排:“還有路線。挖出來之後,不準首接走首線回營地。扛著煤,繞著鐵絲網外圍先跑半圈,然後再放回門口。”
阿友愣住了,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為、為什麼要繞圈啊?好遠的。”
“因為周圍隨時會有掠奪者的遊騎兵或者變異獸摸過來。”江夜說得理首氣壯,字字鏗鏘,“讓你繞圈,是為了讓你在搬運的同時承擔領地外圍的巡防警戒工作。扛著兩百斤負重訓練體能,遇到突發情況才能第一時間保護喬澈,懂嗎?”
阿友張了張嘴,眼睛慢慢瞪大了。
原來是這樣!江老大是為了保護喬哥!也是為了鍛鍊他!
以前在那個滿是骷髏標記的掠奪者營地裡,那些兇狠的監工只會拿帶刺的皮鞭抽他,罵他是光吃乾飯的傻大個,從來沒人會耐心教他怎麼去幹活,更沒人會告訴他幹活的意義是什麼。
“懂!阿友懂了!”
阿友猛地挺首了腰板,連岩石臂都揮舞了兩下,臉上綻放出一個憨憨的、甚至帶著幾分狂熱感激的笑容。
他彎下腰,手腳並用地開始用麻繩打包煤塊,動作比剛才快了一倍不止。
“江老大!你真好!”阿友一聽要負重繞圈,興奮地咧開一個巨大而憨厚的笑容,“以前在骷髏營地,那些人從來不教阿友防備野獸,只會拿鞭子抽我。江老大你不僅讓阿友鍛鍊力氣,還教阿友繞圈巡防。阿友變厲害了,就能更好地保護喬哥了!”
這幾句話說得真情實感,掏心掏肺。
江夜準備好的一套驅逐說辭全卡在了喉嚨裡,下頜骨繃得發酸,破天荒地感到了一陣無力,只能硬生生憋出一句:“綁好了就趕緊跑。”
他盯著眼前這個傻不愣登、不僅沒覺察到這是一場變態壓榨,反而還給他發好人卡、對他感恩戴德的龐大變異體,胸口莫名發堵。
他本來是想給這新來的傻大個一個下馬威。
喬澈那個毫無防備的性格,給一口水就能讓別人進門。
江夜心裡那股強烈的佔有慾和領地意識,絕不允許這個半路殺出來的傻大個分走喬澈哪怕一丁點的關注。
兩百斤負重加上繞遠路,換做任何一個成年人都會累得虛脫抱怨。只要這傻大個敢叫苦罷工,江夜就有理由把他趕出鐵絲網。
結果這傻子……居然還覺得這是在對他好?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讓江夜咬了咬後槽牙。
他轉過頭,不再看阿友那張冒著傻氣的笑臉,語氣發沉:“綁好了就趕緊跑,掉一塊煤下來,中午就不準吃飯。”
“好嘞江老大!”
阿友雙手抓起兩百多斤的煤包,往寬厚的肩膀上一扛,粗壯的雙腿在沙地裡踩出兩個深坑,真的就按照江夜說的路線,繞著鐵絲網開始呼哧呼哧地跑圈。
喬澈在屋裡看完了全程。
。的聳一聳一膀肩得憋笑憋,子缸半了灌氣口一,水淨純涼冰的來出接裡水凝統系從剛著捧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