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啊!”
奎克痛苦地蜷縮在滾燙的沙地上,肋骨斷裂的劇痛讓他幾乎要暈厥過去。
他滿嘴都是帶血的沙子,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一隻佈滿暗紅色岩石角質層的寬大手掌,己經如同鐵鉗般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後脖頸。
江夜連呼吸都沒有絲毫紊亂,他單手發力,就像是拎起一隻令人作嘔的死狗一樣,將體重超過一百八十斤的奎克硬生生地從沙地上提到了半空中。
“呃……放、放開我……”奎克的雙腳在空中亂蹬,雙手拼命去掰江夜的手指,但那隻岩石化的手臂紋絲不動。
江夜沒有廢話,深邃的眼底只有無盡的冷酷。
他轉過身,提著奎克的脖子,就這樣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座三十平米的磚房領地走去。
西百多米的距離,對奎克來說無疑是一場漫長而殘忍的凌遲。
江夜的手臂沒有抬得很高,導致奎克的雙腿和膝蓋只能軟綿綿地拖行在滾燙的黃沙上。
高熱和地面的摩擦讓奎克發出一陣陣淒厲的慘叫,但這點聲音在江夜聽來,就跟荒野上的風聲一樣毫無意義。
很快,前方的沙塵逐漸散去。
那圈兩米多高、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防禦鐵絲網,以及那兩臺剛剛結束了單方面屠殺、槍管還在往外嘶嘶冒著白色冷凝霧氣的重型機槍塔,清清楚楚地展現在了奎克的眼前。
越是靠近,奎克心中的恐懼和震撼就越是呈幾何倍數暴漲。
這根本不是幻覺!
在那鐵絲網的後方,一座佔地三十平米的堅固磚房安靜地矗立著。
從那扇敞開的大門裡,正源源不斷地吹出一陣陣二十五度的乾爽涼風。
這種只有在伊甸地下城核心區域才可能存在的恆溫環境,此刻竟然毫無遮掩地出現在這片物資匱乏的廢土外圍!
更讓奎克感到三觀震碎的,是站在鐵絲網門內的那個青年。
喬澈依舊穿著那身乾淨得讓人覺得刺眼的淺色家居服,整個人全身上下沒有一絲一毫的變異斑塊和輻射痕跡。
他的手裡正端著一個鐵水杯。
奎克的機械義眼掃過去,看見杯子裡裝著大半杯透明澄澈、沒有半點酸臭和鐵鏽味的冰涼純淨水!
青年正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被拖回來的自己。
“噗通。”
江夜走到鐵絲網門外,隨手一甩,將奎克像扔一袋垃圾一樣扔在了地上。
奎克趴在地上,鼻腔裡瞬間捕捉到了從喬澈杯子裡飄出的那股純淨水特有的溼潤甘甜氣息。
對於一個常年飲用輻射苦水、基因瀕臨崩潰的廢土暴徒來說,這股味道的誘惑力比任何毒藥都要致命。
可是,當他抬起頭,對上喬澈身後那兩臺黑洞洞的機槍塔,以及江夜那如同看死人一樣的冰冷視線時,所有的貪婪都被無邊的恐懼徹底壓垮了。
他引以為傲的骷髏車隊,他帶來的重火力,在這個神秘的領地和這個黑衣男人面前,簡首就像是紙糊的玩具!
!命救
!來下活能才做麼怎要他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