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玉的心中千絲百轉,一時間怔住了,原本精心維持著的表情瞬間碎裂。
她怔怔道:“怎麼可能?”
“什麼怎麼可能?”韓從她的身後伸出腦袋,朝裡面打量了一圈,毫不客氣地,“溫小姐,這休息室的情況和你所說的似乎大相徑庭。”
一旁的賓客也紛紛探著腦袋去看,見裡面就兩丫頭坐在那兒,臉色瞬間都耷拉下來了:“溫若玉,你什麼意思?咱們在那吃飯談合作,正談在要緊關頭,你突然進來打岔也就不說了,還編造什麼亂七八糟的謊言編排上陸少的女人來了,說她出軌?”
“你也不想想,人家都傍上陸少了,又有什麼必要和別的男人搞在一塊啊?”
“就是,人家可是京圈太子爺。就算是為了撈金才攀附別人的,那也得找個最厲害的攀附啊。”
“有陸少在前,她還看得上誰啊?你說這事兒扯不扯?”
“我們也是,當時就應該把她罵出去,竟然還真的跟她跑一趟。”
“陸少,咱們走吧。以後啊,都離這溫若玉遠一點,我看這女人己經失心瘋了。”
溫若玉聽著眾人的議論聲,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崩潰,她不敢置信地握緊了拳頭。
陸知珩走了進去,虞晚棠看著他,臉上瞬間露出依賴神色,連忙站起身來。
陸知珩瞥了一眼她茶几上面的保鮮盒,裡面還剩了一兩塊糖不甩,淡淡的問:“偷偷地躲在這兒吃甜點?”
這句無關緊要的話語,證明他根本沒把溫若玉放在眼裡。
虞晚棠低頭看了看保鮮盒,語氣無辜道:“嗯,妹妹做的。”
這句話好像刺激到了溫若玉,她就像個瘋婆子似的衝了進來,逼視著虞詩詩:“你怎麼會??”
虞詩詩明明收了她的賄賂,她承諾事成之後就會給虞詩詩幾百萬報酬,甚至還先預付了二十萬作為定金。
她能夠給虞詩詩的可是最好的標準了。虞詩詩得罪了陸知珩,在業內都找不到好工作,如果不依附她這次機會,之後的人生必定暗無天日。
她本身也討厭虞晚棠,為什麼一切卻會變成現在這樣?
虞晚棠看起來還十分精神,一點都沒有中藥的跡象。
而她設計好的那個醉漢也沒有在現場。溫若玉瘋狂地左顧右盼尋找著。
就在這時,一道男聲響了起來:“找什麼呢,溫小姐?”
洛陽緩緩地從更衣室裡走出來,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明明是溫柔笑著的男人,此時此刻看起來卻有些恐怖,尤其是在溫若玉眼裡看來。
洛陽的聲音就像喪鐘一般,她心裡打了個突。
洛陽為什麼還在這裡?她早就知道這人是今天這件事情裡頭唯一的變數,所以她才故意設計好把虞晚棠的衣服弄髒,把人引到了更衣室。
女更衣室,洛陽怎麼會跟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