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紛紛用鄙夷的目光瞪著她,罵道:“這溫家的人真不要臉!”
“就是啊,把人家害慘了,還要給她潑黑鍋!就是陸少不做什麼措施,我以後也要告誡家中小輩,讓他們千萬要遠離溫家的所有人。”
溫爾東見狀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他上前幾步,一把把溫若玉從人群中拉到角落,低聲罵道:“丟人現眼的東西!你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溫若玉原本在外頭就受了委屈,沒想到一首以來寵著她的父親,見了她第一面卻是劈頭蓋臉的一番責罵。
她向來驕傲自信的臉此時像被抽空了所有的血色,怔怔地呆愣在了原地。
她能夠感受到父親打量著她的目光。
明明還是和往常一樣的五官,但是向來都掛著精明與威嚴的臉,如今卻只剩下了一種表情:惱羞成怒。
他在覺得羞恥,覺得自己給他丟臉了。
溫爾東在商場沉浮幾十年,什麼場面沒經歷過,但今天確實是破天荒頭一遭,被剝掉了那光鮮亮麗的皮囊,露出底下的不堪,而這一切全都是溫若玉造成的。
溫若玉此時的心算是徹底地涼了。
她終於明白了自己和虞晚棠最大的差別。
從一開始,她們得到的就是不一樣的。
虞晚棠被陸知珩愛著,毫無底線,全然包容;
而父親給她的愛、給她的榮耀,只是因為一種需要。
現在她能夠給父親帶來的利益小於給她帶來的虧損了,於是她就成為了被拋棄的棋子。
溫若玉的聲音終於出現了一條裂縫:“爸……”
她小聲地喊了一句,向父親邁出一步,伸出手,就好像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後一塊浮木。
但溫爾東卻一把拽著她的胳膊就往外走,步伐又快又急。
溫若玉的高跟鞋在地毯邊緣絆了一下,差點摔倒,但男人也沒有停。
“爸爸你幹什麼?”溫若玉眼中含淚。溫爾東說:“趕緊給我滾回家裡去!你還嫌今天不夠丟人嗎?”
就在這時,陸知珩的聲音響了起來:“來都來了,怎麼現在又突然急著走?”
溫爾東見狀表情有些尷尬,回過頭來低聲道:“知珩啊,今天這事兒確實是我教女無方……”
“早在發來邀請函的時候,我就己經註明過,今天除了談合作,更重要的是向所有人介紹她。”
陸知珩將視線投向站在他身邊的虞晚棠,眼神溫柔,“希望大夥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照拂她。而你們溫家做了什麼?”
“非但沒有照拂,還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
“既不尊重她,也不尊重我。”
“是你們先發出的決裂訊號。”
“我宣佈,從今天開始,陸氏與溫氏的所有合作全部終結,明天天一亮,所有和溫氏還有所合作的企業,都將被逐出陸氏的合作伙伴行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