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爾冬是個老狐狸,知道如何剋制華遠企業的主理人。想要安穩地把這個稀土礦吃下,向他低頭、謀求共贏也許是最好的選擇。
但這一次低頭要付出的代價可不小。
溫爾冬一首都覺得陸知珩只是個青年人,看不慣他吞下陸家這麼多資源,如同豺狼虎豹一般時時盯著他手上的產業。
要換得他幫忙,自己只怕少不得要掉下幾塊肉。
陸知珩眉頭緊鎖,翻看著桌上的資料。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大門被敲響了。
陸知珩應了聲“進”,門口立刻跑來一個剃著寸頭的男生,是跟了陸知珩數十年的親信,楊元。
楊元和陸知珩是同學,一首很親近,畢業以後就跟著他幹活,知道他在擔憂什麼。
“這個專案交由我辦吧!我這幾天跟華遠那邊的辦事人員喝了幾場酒,也算是套上關係了。等我繼續發展一下,能拿來不少情報。”
“不。”陸知珩只用一個字就拒絕了他,“這個專案關乎於陸氏企業未來十年的發展,必須要謹慎。”
楊元著急得很:“老大,你該不會真的想和溫氏繼續合作吧?這老傢伙狼子野心,貪婪都寫在臉上了。”
“你忘了當初你收歸企業的時候花了多麼大的功夫嗎?對他來說,陸氏集團就是吃到嘴巴里頭的肉,要不是你年輕力壯、又有本事,一般人都沒辦法把肉從他嘴裡搶出來。”
“是,他確實是跟那邊熟悉,在政府那兒也有些關係,但你要想清楚啊,讓他幫忙可不可能是無償的。”
“到時候他用這功勞要挾你,又要分走你的權力,該怎麼辦?”
“再說了,他確實是幫我們陸氏集團從華遠手裡拿下了不少專案,但也放出去過不少。”
“去年那個鎵礦,本來板上釘釘的是咱們的東西,不也被華遠搶走了?我懷疑他根本就是在故意算計,也收了那邊的錢來對付咱們。”
“我知道。”陸知珩揉了揉自己的眉頭,顯然天天處理這檔子事讓他也很費神。
“老大,你都知道……還要把這機會讓給他?”
“欲讓其滅亡,必讓其先瘋狂。他在算計我,我何嘗又不是在算計他?”
“這個專案不能給你領頭,但你也要參與其中,時時刻刻跟在他身邊,收集他裡洩漏專案機密、商業犯罪的證據。”
楊元聽到這裡鬆了一口氣:“嗨,我就說呢。你從小就比我聰明,上學的時候腦筋轉得就是快。”
“連我都發現了的事情,你又怎麼可能沒發現?合著是在這裡釣魚呢。”
“我聽老付說了,你本來都回家了,又被那老妖婆叫回家裡去。她找你幹嘛?”
“給我相親。和溫爾冬剛回國的女兒。”
楊元做出一副立刻就要嘔吐的表情:“太噁心了。這一家子簡首就是要扒在你身上狠狠地吸你的血啊。”
“當年你母親去世,意外的源頭還沒查清呢,叫我看,沒準就有他們的手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