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珩的視線一首停留在虞晚棠的臉上,他看著女人狐狸似的嫵媚雙眸,說話時一開一合的兩片粉唇。
顯然此時此刻,他的所有心神都投射在了面前一人的身上。
聽到虞晚棠的疑惑,男人第一時間就給出了可靠而又確定的回答:“當然。我對你說的話永遠算數。”
他的內心湧動著一種滿足感。
對,就該是這樣。他的小鳥,他的海棠,就該這樣全身心地依賴著自己。
在外頭被欺負了,就淚水漣漣地跑回來,躲在自己懷裡,索取著安全感。
這種狀況不會讓他感到不耐煩,反而讓他的保護欲膨脹。
越被依賴,他就越爽;越被依賴,他對於虞晚棠的在意,甚至還越加深。
來吧,向他撒嬌吧,用那雙動人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自己吧。
他會給她所有想要的。
甚至於在虞晚棠索取之前,他就己經把一切全部都準備好了。即便女人不開口叫他幫忙,他也是絕對不可能坐視不管的。
但是這流程的完整性,卻依舊讓他感到滿意。
虞晚棠聽到男人的回答,也很快樂。她的眼睛一下子就彎了起來,像兩隻在天上搖晃的月亮船,只是裡面裝的不是月光,全是對對方的情意。
果然,她就知道陸知珩絕對會護著她的。
哪怕重來一次,哪怕她重生了還重生回了幾年前,她和陸知珩的感情沒有經歷那麼多的時間,她也依舊有著這份篤定。
溫若玉的身份她不是不知道,相反,就是因為知道,之前才一首避而不談。
溫家的大小姐,和陸家的關係又是那麼的緊密,陸知珩雖然現在大權在握,但依舊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被溫家家主溫爾冬所持有。
若是開罪溫若玉,就是開罪溫家。
可即便如此,陸知珩卻依舊如此縱容地對自己。
這份情誼,不管是出於什麼緣由,都足以填滿虞晚棠的心。她的安全感實在是太足了。
陸知珩越是這般對她,她就越離不開對方。
兩個人都有些病態的感情組合在一起,令這株菟絲子死死地纏繞在參天大樹的軀幹上,甚至它的根莖也嵌入了大樹的樹皮。
大樹卻不在乎,相反,還在主動向其輸送養料。
虞晚棠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獲得了財寶的孩子,心滿意足地撲進陸知珩懷裡。
她把自己的大長腿繞在陸知珩勁瘦的腰肢上,用一種全然依賴的姿態蹭著對方的胸膛:“陸知珩,你怎麼對我這麼好呀?從來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過。全世界只有你願意這麼對我。我這輩子都離不開你,我好喜歡你。”
她沒有反問陸知珩願不願意一輩子跟她在一起。
虞晚棠的愛向來是拿得出手的,赤誠,熱烈,不計後果。
即便陸知珩對她的感情不對等,也沒有關係,她願意掏出心思,給出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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