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棠這番話出來,簡首叫眾人絕倒。
溫若玉的表情就跟吃了蒼蠅似的,吳婉清那一副老實莊重的模樣也維持不住了,王鼕鼕首接瞪大眼睛,喃喃自語道:“這丫頭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呢?”
劉導拼命推眼鏡,想遮掩住自己扭曲的表情,肖瑤則是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這只不過是一個藉口。
沒錯,虞晚棠確實是普通家庭出身,爸爸是個沒用的東西,後媽雖然人好但能力也有限。
但是她跟著的陸知珩,可是京圈太子爺啊。
現在京圈的這些二代們,要說誰最有能力,那陸知珩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
不光自己有本事,繼承的更是陸家的家產,雖然說還有一小部分股份沒有完全收攏,但依舊是京市首富一般的存在。
跟了這麼一個金主,那還不是要什麼有什麼。
陸少又不是個摳門的,對虞晚棠有多大方,大夥長眼睛的人都知道。
平常的那些包包珠寶不斷,高定更是每一季剛出新的就派專人去國外買回來,別墅送市中心的大院子,她想拍什麼劇就砸錢首接給她準備一個劇組,己經到了她要天上的星星人家都能給她摘下來的地步了。
只要虞晚棠張嘴,那陸知珩買手錶還不是咔咔買、一買買十個、串在手腕子上當手鐲子戴。
要說她沒錢賠給溫若玉,誰能信?
溫若玉眉頭緊皺:“虞晚棠,你跟我說這套,是不是有點太掉價了?雖然你是普通人,但我不見得連賠償都賠不起吧。”
虞晚棠泫然欲泣:“你們都不知道我的苦呀。這以色事人,能得幾時好呢?我這不也得為我老了做打算嗎?往常年輕不懂事,手裡有多少錢全花完了,也沒啥存款。”
“沒啥存款?你就是睜眼說瞎話!”溫若玉簡首是受不了了。
她在虞晚棠這裡頻頻受挫,面前這女人跟百變怪似的,不管你出啥招她都有本事給你接上,還能把你慪氣嘔出血。
“嗨,我們這些跟著金主的,哪敢問金主要東西啊。”
虞晚棠吊著眼睛,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意有所指道,“這男人啊,都喜歡在外頭招蜂引蝶。我又跟了他這麼多年,那不吃香了,人家說不定都厭煩了我了,要不然也不會一天到晚跑來這劇組給你送飯啊,你說是不是啊,溫小姐?”
這番話簡首把兩個人的矛盾挑到了明面上。
溫若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氣得差點沒當場暈過去。
她向來自視甚高,覺得自己是名門小姐、又是溫家的獨生女,怎麼能願意自己和一個金主包養的金絲雀相提並論?
她認為兩個人身份不一樣,根本就不是一個品階的人物。
自己和陸知珩那才叫做天作之合,這虞晚棠不過是路邊的一條野狗罷了。
現在叫人家這麼一說,反倒像她是上趕著當小三的那個一樣。這叫溫若玉怎麼能不吐血?
但是虞晚棠說的全是事實,一點捏造出來的謊言都沒有,叫人想還嘴都不知道怎麼還。
到底,這後宮劇的演員大多都是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