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門口停穩,安德烈夫婦早早地在那等著迎接了。
見兩人下車,安德烈大笑著走了過來。他是個爽朗的歐洲人,胸毛旺盛,但是身上噴著香水,倒是不顯得有什麼難聞。
他熱情洋溢地招呼道:“哎呀,百聞不如一見,陸太太果然美麗,怪不得陸先生一門心思都掛在陸太太身上了。”
“今天來,咱們好好玩玩,給陸太太壓壓驚。你放心,我這個雪場絕對安全,不會發生雪崩。”
虞晚棠聽到“陸太太”這三個字的時候,動作明顯地頓了一下。
對方啥意思啊?叫自己陸太太?
她不過是個還沒轉正的金絲雀,甚至都沒有見過陸知珩的家裡人,她配稱得上這個名號嗎?
雖然有些驚訝,但是這股開心勁是怎麼也藏不住的。
虞晚棠的眼睛亮了起來,像一隻吃到了好吃小魚的貓咪,偷偷地拿眼尾去瞟陸知珩。
而陸知珩正站在她身後,優雅地和安德烈太太寒暄,好像根本都沒有聽到這個稱呼。
虞晚棠的心裡有些失落,不過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她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微笑著迎了上去:“謝謝,這個雪場看起來維護得可真好,您費了不少心思吧?”
“您肯定是懂行的。一般人就算把雪場買下來,也絕對沒辦法面面俱到。”
安德烈聽到這話,笑容高興了幾分。
他沒什麼特別的愛好,就是愛滑雪、愛冰釣,誇他的雪場可以說是誇到了點子上。
更何況虞晚棠的身份可不一般。他是故意冒冒失失地稱虞晚棠為陸太太的。
安德烈這種人精,哪會隨隨便便叫這種沒把握的稱呼啊?
他喚虞晚棠為太太,如果陸知珩對此不滿意,絕對會出言阻止或者澄清,可是他卻只是沒有否認,這個態度就己經表明了一切:這就是完全的預設啊。
安德烈這一下算是喊對了,他在陸知珩心裡的印象分只怕己經提升了不少。
他是知道陸知珩對於面前女人的重視程度的,因此更加熱情地邀請:“今天可以在這兒好好玩玩,晚上也有休息的地方。”
跟安德烈先生寒暄完,他的太太便也迎了上來。她是一個圓臉的瑞士女人,笑起來有兩個很深的酒窩,臉上帶著點雀斑,看起來就是一個性格很好的人。
她一見到虞晚棠就拉著對方的手不放,嘴裡唸叨著:“哦,我美麗的東方女孩,我在新聞上看到雪崩的時候嚇壞了。”
“不過你先生只怕比我更著急。我先生回來的時候這麼跟我描述:陸從會所離開的時候,那表情彷彿天塌了一樣。”
“他還從來沒見過陸露出過這種神色呢!談幾十億的訂單他都面不改色,但是聽說你陷入雪崩了,陸的臉都白了。”
“你們東方人的熱情真是含蓄卻濃烈啊。”
若是換作上輩子,虞晚棠肯定不相信自己有這麼重要。
但是這一世她是親手感受過的。
陸知珩在雪場中找到自己時,渾身顫抖得有多麼厲害。
她喜滋滋地朝陸知珩擠眉弄眼。這樣子更是把安德烈太太逗得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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