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時候再不告白就沒機會了。
於是毫不猶豫地抓住了安樂的手。
他力道有些大,手掌的溫度隔著肌膚傳遞過來,安樂一時有些心慌。
一直以來蘇定都進退有節,彬彬有禮,從未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只是他這麼一抓,倒讓安樂先慌了神。
明知道自已該掙脫,卻意外地沒有掙脫,只是慌亂地解釋道。
“我、我只是想看看你頭上的疤。”
誰知蘇定卻忽然掀起了斗笠,露出一雙堅定又火熱的眼睛。
“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公主明白草民的心意。”
“心、心意?”安樂沒想到蘇定會這麼說,手更加抽不出來了。
“那日太子妃衝入草民的宅邸,說草民沒有表達過心意。”
“可草民已經表達過許多遍了,如今想來應當是表達得不明顯,公主您沒看出來。”
“這會兒草民表達,也不知晚不晚?”
他目光灼灼,安樂似乎意識到他要說什麼。
閨閣女訓告訴她應該要快點走掉,可她的腳卻如同生根一樣,定在原處,移動不了半分。
“自從見您那一面起,草民就注意到了您。”
“當人被逃兵追殺,卻冷靜機敏,跟草民逃跑的路上即便身體不適,也硬撐著,不拖一點後腿。”
“您那樣的堅強,當時草民便留了心。”
“後來一次一次地與您接觸,本以為你我之間不可能,可草民卻越陷越深。”
“說來公主可能不信。”
“草民吃飯的時候想您,睡覺的時候想您,就連現在,都在想念您。”
不同於燕淮的不善言語,蘇定的發言大膽又熱烈,像是火焰一般,點燃了安樂的臉頰,直叫她心神不寧,又不安地說道。
“我、我在這裡,你怎麼還想……”
“草民也不知道,可就是無時無刻地不想著您。”
“無比地想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