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殿下真的經不起您的刺激了。”
謝昭華都快急哭了:“我保證不說任何傷害阿淮的話,你讓我看看阿淮。”
不同於原身的趾高氣昂,謝昭華的關心是真的能看出來的,但由於之前原身實在劣跡斑斑,沒人敢放她進去。
畢竟要是太子殿下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他們全得沒命。
見此情形謝昭華急的首跺腳,她衝屋子裡喊道:“阿淮!阿淮你還好嗎?”
“我是阿昭,你快讓我進去看看你!”
想著深愛的人在裡面,自己卻進不去,到最後謝昭華鼻尖一酸,聲音染上哭腔。
“求你,阿淮,不看你一眼我不放心!”
攔著謝昭華的下人都看懵了,紛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不知道剛剛還詛咒太子殿下去死的人這會兒怎麼完全換了副嘴臉。
林煜自幼服侍燕淮,最懂燕淮心性,赤誠、執著,只要認定一個人就絕不回頭,太子妃這麼叫嚷,裡面的太子聽到,恐怕……
果然不出他所料,沒一會兒,裡面出來一個內侍請太子妃進去。
聽到這話,謝昭華臉上一喜,連忙抹抹臉上的淚跟了進去。
大殿內一片暗沉沉的,地上還有摔碎的藥碗沒有來得及收拾。
天氣己經入秋,窗戶就這麼大敞著,燕淮也不讓人關,冷風順著窗戶進來掀起床邊的帷幔,謝昭華看到床上躺著的燕淮。
他像是一點也不在乎自己身體似的,身上還纏著厚厚的紗布,卻對襟大開,任由冷風在殿中肆虐。
“怎麼不關窗?”她說著揮手示意下人關窗,又快步走到榻前。
她這才看到燕淮此時的情況。
臉色蒼白的像紙似的彷彿一戳就破,嘴角殘留著剛剛吐血的血跡,腹部的箭傷也因方才一鬧,傷口裂開隱隱冒出些血跡。
至於他的臉色則好像有些過於平靜了,更像是彷彿風暴前最後的平靜。
謝昭華看著他的樣子,心疼的跟什麼似的,連忙吩咐下人:“還不快去請太醫。”
然而就是這一句話,讓床上的燕淮有了動靜。
他的黑眸發亮,盯著謝昭華進殿後的舉動,看著她為又是關窗,又是為自己請太醫的。
當她用帕子擦自己嘴角的血跡時,燕淮忽然抓住她的手。
他似乎用盡了全部力氣,捏的謝昭華生疼。
“不是不在乎孤?說孤死了才會重新愛上嗎?”
話音落下,他緊緊地盯著謝昭華的臉,即便臨近崩潰,他也不想放過她的任何一絲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