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唯一失敗的一次應該就是江啟文逃跑,大哥因此生病,而爸爸讓三哥看著大哥好好養病別亂跑,但大哥居然“意外”地從三哥手裡跑掉這件事情。
安樂到的時候,見幾人並沒有劍拔弩張,倒是還好的樣子,甚至謝昭華臉上還帶著一些紅暈,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來這次大哥沒有想著整三哥,所以才一團和氣,她笑著跟兩個哥哥打了招呼,正要坐在兩個人中間。
誰知她剛坐下,就見右邊的燕淮忽然轉動起桌子中央的酒瓶。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燕淮隨後那麼一轉,竟然正好對準大哥。
幾人見燕淮的架勢微微一愣,被瓶口正對著的燕元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可太瞭解這個弟弟了,他剛想說些什麼,這時,燕淮開口了。
他語氣平淡,像是不經意提起今天的天氣一樣。
“我也沒什麼好問的,既然指向大哥了,大哥就說一說自己三歲時還尿床,是什麼感受吧。”
燕元心臟驟停,你這叫沒什麼好問的?!
他眼睛飛快地看了一眼懷中的江啟文,隨後三連否認。
“沒有,不是我,你可別亂說。”
再看向他,哪還有半分從容的模樣。
這場從進門開始,就一首運籌帷幄,以主人自居打算好好整一整弟弟的燕元,此時倒是跟燕淮身份對調了。
上演了一齣多年戲碼,整人不成,反被人整。
燕元一時間侷促起來。
這一齣弄得謝昭華有些發懵,又有些想笑,原來大哥還有這種經歷啊。
而安樂此時也看明白了,這哪裡是其樂融融,分明是自己來晚了,劇情己經快進到大哥整人失敗、三哥還擊了。
這要是平時當作茶餘飯後的笑話還好,偏偏江啟文和謝昭華還在場,屬於傷害性不高,但侮辱性極強的典範了。
安樂看大哥因為江啟文在場,有些緊張地狡辯,也想幫著大哥說幾句。
可這時,燕淮己經倒出一杯酒放在燕元面前了。
“大哥說謊了,喝酒吧。”
燕元剛剛提醒“不能說謊”的畫面猶在眼前,實在是自己給自己挖坑。
安樂連忙打圓場:“三哥,其實大哥——”
燕淮挑眉:“樂兒也想玩嗎?”
安樂抿唇,罷了,這個苦還是大哥一個人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