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又忽然笑著看向安樂:“到底長成大姑娘了,連情侶恩愛都扯出來了,我瞧著安樂想必不日想要選駙馬了。”
“姐姐亂說什麼!”安樂連忙去堵謝昭華的嘴,臉頰卻紅成了一片。
林煜這廂聽得津津有味,豈料太子忽然側過頭來,他的臉上一片沉寂。
“倒酒。”
林煜低頭,這才發現太子的酒杯已經空了,連忙又給滿上。
第二日一早,所有皇家子弟和少部分被允許參加圍獵的勳貴子弟齊齊居於馬場之上,只等一會兒圍獵一展身手。
要知道這種場合,若是能獲得佳績便能直接在陛下和殿下面前亮眼。
這二人是整個大燕最有的人權勢的人,若是能得到他們的賞識,哪怕只有一點點,那便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想到這兒,眾人皆是躍躍欲試。
建崇帝年輕時征戰沙場,酷愛圍獵,只是如今年紀大了,年輕征戰落下的舊疾發作,便不再參與。
而身為太子的燕淮,自然是要參與的。
一是與這些子弟親近,挑選人才,培養親信。
二則是要展示本領,讓他們知道當今太子英明蓋世,值得他們追隨。
今日圍獵,燕淮換上了一件明黃色的騎裝,氣勢比往日更為耀眼。
打獵前不少女眷都在同自已的夫君說些什麼。
謝昭華見狀也朝燕淮走了過去。
她過去的時候,林煜正將準備好的弓箭遞給燕淮,看見謝昭華過來,自覺讓開。
男人臨行前,女眷們說的話無非為兩種。
一種是鼓勵丈夫或兒子在此次圍獵中能夠一展身手,好讓皇帝和太子能夠看到。
還有一種則是囑咐自已的夫君注意安全。
這畢竟是野外,雖說建崇帝早早地便讓人將林子裡的野獸進行驅趕,但林子那麼大,保不準會有什麼東西。
若是有餓狼或是猛虎,要趁早避開才是。
燕淮的騎射功夫謝昭華從不擔心,走過來便只想著囑咐燕淮注意安全。
陽光斜斜落下,照在燕淮一半的面龐上,似乎在細細的描繪著什麼不可多得的珍寶,又使另一半臉龐看上去更為深邃。
為防圍捕時頭髮散亂,燕淮的頭髮全部被一絲不苟的束在腦後,可罕見的,謝昭華居然從他身上察覺到一股放鬆的感覺。
她正欲開口,燕淮卻忽然側過頭來,似有深意的看向她。
“有什麼想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