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媽媽,也是怪物嗎,我從來沒懷疑過媽媽啊,這像話嗎?
鎖鏈突然收緊,勒得她脖頸生疼,截斷了馮雨槐亂成麻團的思緒。
渡鴉拽了拽狗鏈子,邁過屍體,緩慢的朝外走去,咳嗽道:
「去開車!」
這話顯然是對撈屍人司機吩咐的,後者打了個激靈,趕忙點頭哈腰往外跑去。
他活下來了,跟他是不是怪物無關,是因為還需要他開車。
他人生裡頭一次如此熱愛自己計程車司機的職業。
這個道理教會他,作為怪物,還能掌握一門職業技能真的太重要了,他這次果真能大難不死的話,他一定要再去報個班兒,另外再學一門技能。
就學……
陰暗的遠距離角落裡。
司儀的白眼微微震顫,,逐漸翻轉為正常的人類瞳色:
「狗皮膏藥總算走了。」
大名鼎鼎,可令厄屍止啼的守夜人組織,在【命運】的眼裡就是塊狗皮膏藥。
無他,上城議會清剿【命運】的武裝序列裡,守夜人遠非最強大的,但絕對是最賣力的敢死隊。
排在守夜人之上的上帝武裝,或者更隱秘的【破面】機動隊,威脅等級都比守夜人高出十倍不止。
可也正因為如此,無論是上帝武裝還是【破面】機動隊,都暗藏小心思,出工不出力。
唯有守夜人,人數不多,是真的捨得跟【命運】拼命,結果自然是守夜人的人數越來越少,也就越來越受議會的信任。
野獸也鬆了口氣:
「這些狗皮膏藥的狗鼻子可靈,咱們現在是潛伏狀態,可不能暴露。
而且,紅蜻蜓前面有提過,組織上面有密令下達,讓下潛的【命運】小隊近期不要與守夜人起衝突,這到底是為何?」
司儀自然也是知道這條密令的,雖然無從得知十三席的真實考量,但他心中已有幾分推測,便解釋道:
「大概是因為已經到了可以一口吃掉【守夜人】的時機了吧?」
言下之意,正是為了將來要一口吃掉你,現在才不動嘴。
當然,所謂「吃掉」,可能是剿滅,也可能是,也可能是同化,牽引,招安之類意思。
因為【守夜人】最願意跟【命運】拼命,所以更有可能被同化為自己人?
這種看似違背常理的邏輯,野獸的腦細胞是難以想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的。
司儀見狀,也不再多作解釋,野獸困惑地撓了撓頭,終究沒有繼續追問。
他只是問他感興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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