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t不是栽贓陷害啊,這是犯罪被抓了個現行啊!
他閉上眼,回憶著剛才衛生間裡發生的一幕。
李涵虞從進來衛生間隔斷裡,除了脫褲子,就只跟她說了三句話。
第一句:「我可以相信你跟監獄爆炸無關,但你猜王新發議員願意信嗎?」
第二句:「隨身碟我可以還給你,但兩個監區長的屍體還在巡捕房。」
第三句:「二監監獄長的位置不能給別人,你來想辦法留給我兒錢歡!」
婁斷來時本準備了千言萬語,卻硬是都堵在嗓子眼兒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終於明白,這些話李涵虞為何不透過電話,或是讓人轉達了,而是非要費一番周章,在衛生間裡與自己當面談了。
因為,威脅這種事情必須要面對面,眼對眼,由最合適的角色來親口說,才最能快速的擊潰當事人的心理防線。
尤其是當婁斷看見李涵虞完全不顧忌尊嚴,把自己當空氣似的,當著自己的面脫褲子滋水時,他就明白……眼前的女人已經徹底瘋了!
李涵虞不是來威脅自己的,她是來抱著自己一起死的!
面對一個瘋了的母親,婁斷果斷的放棄了討價還價,只渾身發冷的回了一句:
「沒有人會允許監獄長的位置上坐著個昏迷不醒的人!」
李涵虞提起褲子,按下衝水時,眼神里的瘋狂令婁斷都為之心悸。
她最後那句話裡透出的狠絕,全然不像一個要救兒子的母親,反倒像是準備將兒子活活掐死似的:
「我負責他醒過來,你負責剩下的,我做不到,我們一起去死,你做不到,我們也一起死!」
婁斷雙手死死扣住方向盤,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真皮包裹的方向盤差點被他攥碎了。
那張向來陰鷙冷酷的臉上青筋暴起,扭曲得幾乎要裂開了。
「艹尼瑪的,艹尼瑪,艹艹艹——」
婁斷活到如今的歲數,就從未見過如此不講理的女人。
你兒子醒不過來,你要去死,你拖上我幹什麼,我又不是你兒子的爹,艹尼瑪的!
他婁斷自己都還沒兒子呢,他兒子尚在某個代孕媽媽的肚子裡咧!
另一邊。
離開鴻光製藥,李涵虞並未回醫院,而是直奔光明集團總部。
前臺經理鄒曉玥見到她,立刻笑著迎上來,親切無比道:
「姐你來了,魯總吩咐過,你到了就直接上去。」
李涵虞點點頭,勉強擠出個笑容道:
「有人在魯總辦公室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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