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來我這兒演這一齣,圖什麼?」
李涵虞默不作聲,似在平復激動的情緒。
魯晨嘉微微蹙了蹙眉:
「王聰有腦子,是個人才,《八角籠》計劃暫時還缺不了他。」
李涵虞冷笑道:
「他有腦子,那光留下他的腦子就是了,跟我兒錢歡一樣,找個魚缸泡著就是了……」
辦公室陷入詭異的沉默。
魯晨嘉竟真的偏頭思索了片刻,終究搖搖頭道:
「人的腦子離了身體,會喪失很多主觀能動性,收藏價值嚴重降低,我是光明集團的總經理,可不會做這種虧本買賣。」
李涵虞臉色難看,她敢譏諷王聰,卻不敢嘲弄魯總,哪怕演戲也不敢。
魯晨嘉眯了眯眼,則笑著安撫道:
「我聽說,王議員把杜長樂調回來了,你接觸過此人嗎,感官如何?」
李涵虞認真道:「見過一面,是王議員的心腹干將,笑呵呵的跟個彌勒佛似的,感覺比王聰強的多。」
魯晨嘉眯了眯眼:「你支援杜長樂?」
李涵虞答非所問:「王議員很是屬意此人。」
魯晨嘉大有深意的看了眼李涵虞:
「如果集團和議員在這個人選上,意見相左,你站哪邊?」
李涵虞的意見不是很重要,但也不是一點不重要,她還是佔了些股份的。
李涵虞站起身,滿臉認真的回答道:
「對不起魯總,天光投資雖然跟集團做了切割,但事出有因,這些年來,錢通還在時,也秘密幫集團完成了對二監的改造工程,我的心也始終在集團這裡,便是錢歡昏迷前,也是一直想有朝一日回集團任職的。」
這話李涵虞來之前反覆打過腹稿,話裡的暗示非常多。
裡面既提到了自己一家的功勞,對集團的情分忠心,又重提了錢通的死,更隱晦提點了二監的秘密。
總之,她相信魯總能聽懂她的意思,卻又不會激怒魯總。
李涵虞字斟句酌的嘆氣道:
「但現在錢歡這副模樣,我每日都提心吊膽,好在王議員是個有情分的,承諾願意往後好好照顧我們娘倆,所以,在二監的事上…」
長嘆口氣,李涵虞忐忑道:
「魯總,對不起,我這次恐怕得支援……」
李涵虞話裡話外都是無奈與情分,重點則是王議員的「照顧」,當然這背後的含義具體如何理解,那就是魯晨嘉自己的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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