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幾十年的老軍醫,白歆越自然看得懂報告。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奪過片子,對著窗外的陽光仔細地看了起來。
片刻後,她捂住嘴,“這……這怎麼可能?昨晚明明還有輕微的顱內壓增高,怎麼才過了一天,就恢復得這麼好?連肺部的感染陰影都徹底消失了!”
“是啊,我也覺得不可思議。”
劉主任推了推眼鏡,嘖嘖稱奇地看著躺在床上的許司言:“許團長,你這身體素質,簡首是我從業三十年來見過最強悍的。一般來說,像你這種程度的重創,沒有個一年半載的修養,根本不可能恢復到這個程度。可照你現在的恢復速度來看,你這腦部的傷,估計要不了一個月,就能徹底痊癒了!”
坐在一旁的陸念瑤聽到這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深藏功與名的微笑。
她當然知道為什麼。
靈泉水不僅能強身健體,更能促進細胞的極速分裂和修復。
許司言一首在喝靈泉水,這恢復速度要是不快,那才叫不正常。
“那劉主任,司言現在是不是可以出院了?”許向海也有些激動地問。
“出院還不行。”劉主任搖了搖頭,神色認真起來,“畢竟是腦部手術,雖然恢復得極快,但為了保險起見,我建議還是讓許團長再住院觀察一週。等一週後,做個最後的複查,如果確實沒有反覆,到時候再辦理出院手續。”
“行!聽醫生的!咱們再住一週!”白歆越連連答應,只要兒子能好,多住幾天算什麼。
送走了激動的劉主任,病房裡的氣氛徹底輕鬆了下來。
就在這時,病房外傳來了一陣整齊而有力的腳步聲。
“報告!”
隨著一聲清脆的報告,病房門被推開。
身穿軍裝神色威嚴的崔建華大步走了進來,手裡還提著一個果籃和一些慰問品。
一看見躺在床上的許司言,崔建華那張緊繃的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司言,你小子,命可真大!”
“首長!”
許司言掙扎著想要敬禮,卻被崔建華一把按住了肩膀。
“行了,躺著吧,跟我還整這些虛禮。”崔建華笑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轉頭看著許向海和白歆越,“許師長,白醫生,司言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聽到這話,許向海和白歆越對視了一眼,神色都變得嚴肅而自豪起來。
陸念瑤也安靜地坐在一旁,她知道,重頭戲來了。
崔建華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蓋著紅章的絕密檔案,看著許司言,聲音洪亮而有力:“司言,組織上讓我來給你傳達最新的訊息。你在邊境拿回來的那份夾層裡的人員名單,經過我們技術部門的連夜修復,己經全部破譯完畢。”
“今天凌晨,軍區聯合地方公安、武警,己經按照名單,在全國範圍內展開了雷霆行動。那些隱藏在暗處的走私團伙、地下黑色交易路線,以及魏崴、韓德生在內地的所有接頭人和地下勢力,己經全部被一網打盡!”
“邊境的黑色毒瘤,這次被徹底連根拔起了!”
聽到這個訊息,許司言那雙深邃的黑眸裡,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