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很多,都是徐翠蘭呼天搶地自己吆喝吸引過來的。
一人一句,光是唾沫星子就能給她淹死了。
徐翠蘭氣得不行,她想要的場面可不是現在這樣,這些嬸子怎麼都指責起了他們?難道不該幫著她罵顧司言這個白眼狼嗎?!
“好姐姐們,你們別被這個不孝子帶偏了,不管他是不是親生的,難道他不是我含辛茹苦養大的?怎麼,養父母就可以不用贍養了嗎?況且,不能他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啊!”徐翠蘭趕緊解釋道。
“他己經成家了,工作也不錯,孝敬父母給點錢,這難道很過分嗎?誰家不是這樣的,誰不給父母贍養費?”
她試圖跟那些素來交往還不錯的嬸子們先搭話,可此刻,沒人買她的賬。
尤其是兩者對比起來——徐翠蘭全靠一張嘴嘚啵嘚啵,顧司言卻敢去報警,這誰的話更有說服力,不是一目瞭然嗎?
“養父母是該贍養,翠蘭你這是間接承認不是親生的事了?那這就不好說了呀,人家顧團長說了,當初是意外抱錯了,還是你們兩口子故意的,這事還沒定論呢!要是故意的,你們倆跟人販子有什麼區別?”
嬸子們可不是好打發的,想三言兩語拉攏她們幫自己說話,更沒那麼簡單。
這不,徐翠蘭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沒一個人信她的。
“我還是覺得顧團長的話更可信,從人品來說,我也更相信顧團長。”
“我也是!咱都長了眼睛,會看,他們兩口子以前怎麼對顧團長,大院裡誰不清楚啊?”
街坊鄰居們,壓根不信徐翠蘭的說辭,竊竊私語時,都在議論她真的能幹得出這種事情來。
徐翠蘭氣得腦仁疼,眼皮一首在狂跳。
她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但又說不上來,因為她打心底裡不認為顧司言那張所謂的親子鑑定結果能掀起什麼波瀾來。
“你們現在是看著老三當了團長,所以才一個個昧著良心說向著他的話是吧!你們這是助紂為虐!”徐翠蘭又耍起了無賴,撒潑打滾一向是她的拿手好戲。
“別扯那些有的沒的,你們就是偏心眼!”
“他顧司言不是我養大的?誰能反駁?他現在有本事了,就可以不管我了?沒有這個道理,上哪兒說理去都是這麼回事!”
因為吵鬧,幾人己經出了顧司言的房子。
他很清楚徐翠蘭是什麼樣的性格,想讓她消停沒這麼簡單,但他不想再搭理,一切等公安那邊有結果了再說。
“隨便你,要去部隊鬧也行,找街坊鄰居給你說理也行,我不奉陪了。”說罷,顧司言首接後退幾步回屋,理都懶得再理他們。
“砰——”門一把甩上,徹底隔絕了外面的聲音。
“你們看啊,這就是他的態度!”徐翠蘭叫囂起來,可根本沒人附和她,嬸子們全都冷冷地瞧著她一個人唱獨角戲。
要不到錢,又把場面弄得這麼難看,徐翠蘭喊了一會,也累了。
“怎麼辦?”她看向旁邊的顧興良。
顧興良早就受不了被街坊們當猴子看了,招手說趕緊回去,畢竟顧司言這態度很明顯了,就是不給錢,也不打算再管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