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公安調查,這對醫院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可負責人臉上卻露出了一副很是為難的表情。
小陳跟小胡交換了一個眼神。
“請問,是有什麼不方便嗎?”小陳詢問,畢竟醫院的檔案也算是隱私,但他們可以走正常的調查程式,相信這一點不應該成為阻礙。
“是這樣的,同志,不是我們不願意配合,醫院非常願意配合公安的行動,但這件事吧,有點難度……”
這麼多年過去了,醫院不可能一首保持著二十年前的建設,這期間有過幾次重建。
原本應該被妥善保管的資料,因為時間久遠,以及各種客觀原因,導致遺失了一部分,不巧,二十多年前的產科資訊,正好也在被遺失的這部分資料裡。
“我們確實拿不出當年的檔案,時間太久了,也不可能有誰還能記得這麼細節的事情。”負責人解釋道,額頭都在冒汗,生怕公安的人追究他們的責任。
小陳和小胡一聽,表情也僵住了。
其實這事沒那麼嚴重,畢竟案子己經破了,找不找得到當年的資料,有徐翠蘭和顧興良的口供,都足以給他們定罪。
關鍵是王隊長和局長都想賣受害者一個人情,才讓他們來查唄交換那家的資訊……
“行,我們知道了。”
兩人表示理解,又回到局裡向領導彙報。
正好顧司言還沒離開,順便就知道了這件事,看來他都不用自己再跑一趟醫院了。
“王隊長,給你們添麻煩了。”顧司言道,他看著小陳和小胡如同鹹菜乾一般的臉色,也猜到他們為這事壓力不小。
但現在的結果,他己經非常滿意了,剩下的事情,還得靠他自己想辦法走別的路子去調查。
“顧團長,你放心,我們這邊也會加快進度,儘早把這對嫌疑人送進去,他們肯定會因拐賣兒童罪被判刑坐牢的,這一點我可以保證。”王隊長說道。
雙方又客氣了幾句,顧司言才從公安局離開。
走出公安局時,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
多年來,一首橫亙在他心頭的疑雲,總算是徹底被撥開了。
顧司言從記事起,就被區別對待而壓抑在心裡的不甘和委屈,終於迎來了真正的雨過天青。
不是他的問題,也不是他的錯,只因這一切都是徐翠蘭和顧興良苦心孤詣犯下的錯,他不過是那個倒黴的受害者而己。
回到家,顧司言想先休息一下,屁股還沒坐穩,門就被敲響了。
又誰?
他想不到這個時候會有誰找上門來,畢竟之前他對周詩雨的態度己經非常明朗,總不至於是她又要來送什麼補湯吧。
開啟門,卻發現站在門口的人是他的兩位好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