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陸念瑤趕緊否認,生怕媽媽過分擔心,“我就覺得自己跟個小偷似的……都怪顧司言,好端端的,他怎麼突然跑江城來了?”
其實,陸念瑤剛才在後廚,自己也瞎捉摸來著。
顧司言身邊還跟著兩人,雖然此時他們都穿著便裝,不過瞧那個身材和氣勢,估摸著十有八九也是軍人,所以他們應該是一起來這邊執行任務……
這樣的話,任務結束就得回帝都,那應該不會再來。
可她也不會因此而放鬆警惕。
既然今天都能撞上,誰又敢打包票沒有第二次呢?
小心駛得萬年船。
“媽,我以後也像你和爸這樣,戴著口罩工作吧,萬一他什麼時候又莫名其妙的出現,一個不小心撞見我了,那可真是太麻煩了。”陸念瑤決定。
她如今肚子還沒起來,就算見著了,最多又是一番拉扯。
可要是讓顧司言發現她己經懷孕,那就真不好說了,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她不想讓局面走到太失控的那一步。
“行,那你也戴著。”白惠芬說道。
“我們這邊吃完了,結賬吧。”有顧客喊道。
“好嘞。”陸念瑤趕緊過去收銀。
傳菜口的鈴聲響了,白惠芬過去,端起剛出爐還冒著鍋氣的熱菜,送到相應的客人那一桌去。
陸晉曄在後廚裡,依然揮汗如雨地按照選單工作著。
襄菜館裡又恢復了原本的秩序,該忙碌的忙碌,該偷閒的偷閒,每一桌客人的交談聲和歡笑聲交織在一起,熱鬧得很。
顧司言三人從飯館裡出來。
“嗝——”傅立軒滿足地打了個嗝,對剛才那一頓特別滿意,“這一頓算是在江城吃到的最舒服的,比那勞什子海鮮好吃多了,早知道我得來多吃幾頓,可惜任務結束咱們也得回去了。”
瞧他這樣,郭澤宇不禁搖頭。
“要不咱再回頭給你打包幾個菜帶走?”他說道。
“不了不了,”傅立軒擺手,他確實饞,但還沒到那個份上,“再好吃的東西,也得講究個度,吃多了就不香了,就這樣心裡欠著一點是最舒服的!”
郭澤宇瞥他那滾圓了的肚子,“就你這樣,吃得還不夠多?”
“呵,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兩人一人一句地鬥著嘴,顧司言在邊上卻是一言不發的模樣,他自己也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但總感覺心裡有點奇奇怪怪,又說不上來,就像是……
“老顧,你怎麼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郭澤宇比傅立軒細心些,注意到他表情不對,就問了一句。
顧司言也不願意給朋友添堵,更何況他自己都說不上來。
“沒什麼,咱走吧。”
他甩甩頭,把那種奇怪的感覺拋到腦後,琢磨不明白便不琢磨了,不為難自己。
……是像就
。麼什了過錯像好己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