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下再看見一動不動的許逸曉,他自然是不順眼得很。
怎麼看,怎麼嫌棄。
原本因為妻子提醒,他不想再跟兒子多說什麼,但這會是一點也忍不下去了。
再不說,許逸曉怕是要上天!
“許逸曉,你能不能爭氣點?在家裡是這樣,行,家裡有人縱著你寵著你,沒問題,但你在部隊可不能這樣,你得好好表現——”
許向海也自我反省過,或許是他和妻子太寵孩子,才導致他什麼都不會做。
但出了家門,他許逸曉是誰啊,難道別人都得讓著他?
尤其是在部隊裡,那是做事業的地方,更不存在“讓”這個字眼,他和妻子或許能託舉孩子一時,但能託舉他一輩子嗎?
“二十多歲了,一身肉也沒白長,怎麼就才混了個連長?”
許向海根本沒拿兒子跟年輕時候的自己比,因為十個許逸曉都比不上年輕時期的他,他就拿兒子跟同期計程車兵比,兒子也頂多只能算是個中不出溜的程度。
真叫人頭疼。
頭疼?
許逸曉才更頭疼呢!
“連長怎麼了?那再高的職位不也是從低階升到高階的,怎麼您還歧視連長?那可不得了,部隊裡絕大部分人都得被您歧視,被您看不上唄?”許逸曉沒好氣道。
“你——”許向海氣得腦仁疼。
他是認真跟兒子說,可許逸曉這小子非得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壓根沒法好好溝通,這態度就不對。
“您不也是從連長升上去的?”許逸曉繼續嘴欠,這是在家裡,又不是部隊裡,他膽兒大得很,況且他媽還在呢,他怕啥?
許逸曉表面上看著是在胡咧咧地敷衍,說些沒營養的話,實則自個心裡不舒服得很。
他的父母早就給他安排好了他的人生,從來沒有問過他的意見,他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憑什麼現在還要對他指手畫腳?
他根本就不擅長這些,可按照父母的意志,他愣是被逼去當了兵,所以他心裡一首都存著怨恨,還有一股不知道在跟誰彆扭較勁的不甘。
連長怎麼了?
他現在能混到連長的位置,說得不好聽一些,那都是看在許向海和白歆越的面子上,有這兩尊大佛在,部隊無疑是給了他很多無形的“優待”。
比如機會。
在部隊裡,想要升職都是得靠積累軍功才行的,哪怕是所謂的“關係戶”,沒有漂亮的履歷,也不可能升得上去,而想要給履歷增光添彩,就得有機會,有機會出任務,才有機會立軍功,才能繼續往上升。
而許逸曉不僅有機會,還是那種絕無僅有的好機會——
指可以出任務,又不是那種有性命之憂的高難度任務,而是一些相對安全的小任務,同時還能拿軍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