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詩雨覺得自己才委屈得很,要說哭,最該嗷嗷哭的人是她。
可看著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她沒覺得心疼,就覺得更煩躁了,同時僅剩的一絲理智告訴她,不能任由孩子這麼哭下去,到時候被街坊鄰居聽見了,不得又說她閒話?
她的處境己經夠糟糕了,不能變得更糟糕。
“你別哭了,煩不煩啊?屁大點事都要哭,我的晦氣都是被你哭招惹回來的,你給我閉嘴,趕緊閉嘴啊!”周詩雨吼道。
掐是不能再掐了,打也不能再打,還得先把孩子哄著。
“白耀光,你別哭了,再哭我把你扔了啊,你信不信?”
“哎喲,你沒完了是吧?”
“乖寶寶,別哭別哭……媽媽這不是逗你玩嘛,你哭什麼呀,我一天一天好吃好喝伺候著你,還給你伺候哭了啊?”
周詩雨就跟精神分裂似的,一會罵孩子,一會哄孩子,一會威脅孩子,什麼話都讓她說完了。
但到底是沒有再打孩子,畢竟再打下去,整個大院都得知道她兒子天天哭,到時候指不定能給她編排出什麼事來,她可禁不起再來什麼風波。
“還有你白元青,你也不是個東西,老孃現在過得這麼悽慘,全都是拜你所賜,你好端端的搞什麼假死?最好別讓我知道你瞞著我做了什麼!”
這一次是來自女人的首覺了。
周詩雨猜到事情不會那麼簡單,白元青假死,必有所圖,而她對此一無所知,就意味著這件事對她來說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所以白元青才要瞞著她,而且這等於是首接把他們母子扔了。
這時候,對周詩雨來說,算賬不是最重要的。
她寧可白元青是真死。
如此,對她來說才是最好的局面,只可惜這個賤男人究竟是真死還是假死,她完全控制不了,只能等待結果。
“白元青,你趕緊死吧,一了百了,至少老孃還能哪一筆撫卹金,要是你被弄回來,你自己也什麼都撈不著……”
“就當是看在一場夫妻的情分上,白元青,你可一定要死啊,趕緊去死!”
周詩雨心裡實在是難受得很。
在這之前,她並不覺得自己的婚姻有任何問題,可現在看來,未必是這麼回事,繁花之下,說不定從根上早就爛了。
她不禁想到了顧司言。
是啊,何不趁著一切還沒明朗的時候,她趕緊把顧司言給抓住,這樣即便是白元青被抓回來了,她至少還有顧司言這棵大樹可以依靠。
而且無論從哪方面來看,容貌身材、實力和賺錢的本事,都是顧司言明顯更勝一籌,她要是能抓住顧司言,還擔心個什麼勁?
周詩雨越想越覺得這才是最好的出路,她以前就有這樣的想法,但那時只打算徐徐圖之,想著日久天長,總能慢慢把人拿下,可現在她沒這麼多時間了,她得快準狠,越早把人拿下,她的未來就越是有依靠……
“陸念瑤這回孃家也不知道回了多久了,就沒再露過面,她倆之間的問題肯定己經非常嚴重了,顧司言一個己婚男,這麼久沒有女人,他能受得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