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臉上還化了妝,真的?真化妝了?”
“化了!你咋還不信人呢,那小嘴巴塗得那叫一個紅喲,雖然是晚上,但我屋裡燈亮著的,我看得清清楚楚,錯不了,化了,就是化妝了!”林嬸肯定道。
雖然只有一個畫面,可當時她瞪著眼睛看了好久,也是怕自己眼花看錯,所以這會無比確定。
“那你看見她是從哪兒回來的不?當時身邊有人沒,就她自己一個人?”
比起這些細節,是否獨自一人顯然是更重要的問題,畢竟它可以首接牽扯進來一個新的人物。
“這還真沒看著,我看見她的時候,她己經回來了,除了臉上表情有點不耐煩之外,身邊倒是沒什麼人,也不知道她打哪邊兒回來的……”林嬸搖頭,明顯就是非常惋惜的模樣。
“那周詩雨這大晚上的,穿成那樣,還化了妝,你們說……她究竟是幹什麼去了?”
“這誰能想得到?不過啊,應該不是什麼好事!”
嬸子們都是些過來人,見過的稀奇事也不少,聊天起來更是葷素不忌的,當即就有人猜測說周詩雨是去偷人了。
“這還用得著多說麼?大晚上的,穿著那樣,半個胸都露出來了,還化了妝,把孩子扔家裡不管,這除了是去偷漢子,還能是幹什麼?”
“我倒是有個別的想法……你們還記得周詩雨撫卹金被收回去那事不?她沒了撫卹金,手裡肯定很緊張,你們說,她會不會是因為缺錢,又沒法出去找工作,乾脆就墮落了,放下身段去幹那檔子買賣了?”
“你這麼說倒也不是沒可能,但……那也太不像話了!”
“是啊,再怎麼困難也不能做那種事,還要不要臉了,這不是亂來嘛,而且是違法的,倒是被人抓了,嘖,好丟人!”
不過一天的時間,這件事就在大院裡傳遍了,人人遇上了都要停下來掰扯兩句,好像真相就藏在她們的討論之中。
這些嬸子們,本來嘴巴就碎,可這事到底跟其他事不一樣,討論歸討論,那也只是看著周詩雨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一旦她人靠近了,這些嬸子們就會故意岔開話題,或是突然停止討論,好像剛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總之,特別刻意。
好幾次,周詩雨都聽見自己的名字了,也看見了那些不懷好意的打量的眼神,但只要她稍微走近一些,這些嬸子們就立刻閉嘴。
“嬸子,你們剛才聊什麼呢,我也沒事做,要不一起聊聊?”周詩雨主動道。
“不了不了……”
然而,對方卻連連擺手拒絕,沒有要跟周詩雨詳聊的意思,甚至首接就走人了,一副不願意多待的模樣。
周詩雨便回過味來了,這些嬸子們果然是又開始在說她壞話了,但她沒有多想,只以為就是以前老被議論的那些舊話題,她壓根便沒有放在心上。
“不說就不說唄,也沒數多想聽……”周詩雨聳肩,也站起身來走了。
原本剛才還在熱聊的幾位嬸子,說散就散。
卻又會在下個路口再相逢,大家幾乎都形成了一種默契。
“她還好意思問,我都不好意思說呢!”
“就是,做人做到她這個份上,也是了不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