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向海:“……”
他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回到家,將這個訊息告訴許逸曉,兒子的反應特別大,臉上明晃晃地寫著不開心!
“離開江城,去帝都?”許逸曉臉一垮,這明顯是他“撿便宜”的事,可他還不樂意上了。
他的朋友都在江城,而且才剛發覺了一家味道很好的飯館,荷花街的襄菜館,沒跟朋友去幾次呢,這就要離開了,他今後還有機會吃上嗎?
“這調令是給你們的吧……”許逸曉還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現在還不夠格,他也不想攀這個高枝啊,要是把爸媽調走,他自己留在江城,那該多好啊!
“要不你們去,我就還是留在江城,省得人家說我關係戶,我本來也沒那個實力……”
一聽這話,許向海的臉色更差,他就瞧不上兒子這扶不起的勁兒。
“你——”他恨鐵不成鋼,拍著桌面上的檔案,“調令都下來了,你說不去就不去?你想幹什麼?!”
許逸曉癟嘴,別人求之不得的機會,在他眼裡真的什麼都不是,大概是從小到大他擁有過的好東西實在太多了,所以並不覺得珍貴,更不覺得有什麼難得,反而還嫌棄“累贅”。
“說調就調,問過我意見了嗎?我朋友都在江城,在江城過得好好的,為什麼非要去帝都啊?”
這是在家裡,又不是部隊裡,許逸曉的少爺毛病犯了,才不管親爹什麼態度,他不高興了就是要說出來,哪怕心裡很清楚調令下來了,事實己定,他就算改變不了什麼,發幾句牢騷,抱怨幾句,這憑什麼不行?
“你還有沒有一點上進心?別人巴不得去帝都,你嫌棄,你憑什麼嫌棄?”許向海實在受不了親兒子這副德行。
他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孽,這輩子生了這麼個兒子,怕是還賬來的。
許逸曉梗著脖子,也不打算認輸。
還是白歆越站出來充當和事佬,哄兩個男人。
“逸曉,你捨不得朋友,媽媽理解,但又不是去了帝都就代表你跟朋友之間的友誼斷了,而且你去了帝都,也能新交到朋友呀!”
“還有那家飯館,其實媽媽也捨不得,不過咱們又不是再也不回來江城了,以後有假期的時候,爸媽陪你一起回來,到時候你可以見朋友,還可以去襄菜館吃飯,有什麼不好的呢?”
“去帝都,你可以看見不一樣的世界,你還這麼年輕,本就應該趁著年輕多多見識才對!”
好說歹說,總算是把許逸曉哄高興了。
翌日,一家人收拾行李,帶著調令乘火車出發,去往帝都部隊報道。
與此同時,新的人事變動通知也在帝都部隊正式公佈。
“看吧,果然是這麼回事……”
“許向海,許師長?”
“怎麼還有個連長也調過來了,現在連長都能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聽說他們好像是一家人,調過來的那位高階軍醫就是許師長的妻子,那個連長是他們的兒子……”








